之后的这两天,盛德厚也是天天让盛时玦来汤家,可他起的作用却还是如第一天一样。
今天,已经是汤念歆绝食的第三天。
所有人都在着急。
容三月有一句话没说错,在过往的这些年岁裏,汤念歆不止一次闹过绝食。
但跟这次比起来,以前的完全只是小打小闹的游戏。
不是没法开门进去,但汤念歆的脾气,如果在这个时候跟她对着干,她会做出比绝食更任性更激烈的事。
便只能僵持着。
佣人见盛时玦并不肯替她送饭,没办法只能托着饭菜回厨房,却又被盛时玦叫住。
“等等。”
“怎么了,盛总?”
“你把饭菜端过来。”
佣人依言而行。
原以为是盛时玦又改变主意打算他上去劝了,没想到他却一指身边的容三月,“给她吃吧。”
佣人:“?”
其实从盛时玦带着这个年轻女孩进来的这一瞬,佣人就在好奇她是什么身份。
盛时玦是大家默认的未来姑爷,带着这么个年轻漂亮的姑娘——虽然脸色看上去憔悴得跟鬼一样,但那底子一看就不是一般的漂亮——来找汤念歆,佣人都要以为他要用激将法惹汤念歆吃醋,再把人骗出来。
不过,这……
把给大小姐准备的饭菜给人家吃算什么意思
别说汤家的佣人不知其意,容三月自己也很纳闷。
她歪头看向盛时玦,盛时玦凉凉道:“你也不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鬼样子。”
容三月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别想在这裏再讹一份医药费,给你十分钟,吃完了跟我上楼。”
对于这个程度的刻薄话,容三月听了不痛不痒。
不过就算她看不到自己的脸色,也确实是饿了,接过托盘,坐到餐桌那边吃了起来。
她的胃不好,越是饿的时候越不敢吃太快,虽然商砚深只给了她十分钟,但容三月还是一口一口细嚼慢咽的。
等他来催再说。
不过,盛时玦大概是没註意时间,等过了二十分钟还没来催,还是容三月自己站起来走过去,“走吧。”
盛时玦径自起身,上楼。
容三月到了汤念歆的住处,才知道汤家有多宠她。
她在南家的卧房就已经够奢华了,但汤家单独给她留了一层。
卧房的门虽然紧闭,但只从外面的空间和布置,就知道这位大小姐是真正从物质到精神都是富养长大的。
玻璃橱窗裏摆着她从小到大获得的奖杯,墻上有她个人的大幅拼接海报,所有的东西看起来都完全都契合她的心意。
盛时玦看她在发呆,在她肩上推了一把,“去敲门。”
“我?”
“快去。”
容三月上前,敲了几下门,而后偏头等盛时玦开口说话。
盛时玦透露出几分不耐,难道他是因为不会敲门才要她去的?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容三月自己开口。
既然他不怕刺激汤念歆,容三月就更加无所谓了,“汤念歆,开门。我姐姐的事,你难道不应该给我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