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三月只好直言,“盛景,我不打算做第三者,也没打算参与进你和陆笙的关系,明白吗?”
盛景一楞,“我跟她没什么啊!”
容三月嘆口气,“嘴上不承认,身体承认也算事实,盛景。”
“……你是不是看见什么了?”
严格来说,容三月也没看见,只是听见那一段不想听见的。
她没说话,但表情已经说明了一些。
盛景英俊的脸上,第一次出现尴尬的模样。
容三月也是趁着这个空檔,上车离开,头也不抬地跟司机报了地址。
那是一个安全系数很高的小区,近几年新建成,听说许多明星、富豪都住在这。
容三月站在小区门外看了看,又低下头看向ins上的照片,确定是同一个小区。
但她进不去,只能等在外面。
也不知道院裏传的那个人,到底是不是他。
如果他真的回国了,也许就是容三月能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
‘叮咚——’
手机随之响起,容三月低头一看,竟然是小王的短信。
一个句号。
容三月知道,这已经是他最大程度的帮自己了。
她回头看一眼小区的门头,只能先离开。
打上车,容三月报上澜山苑的地址。
车汇入另一条道中,掉头转向澜山苑。
屋子裏没有一处亮光,容三月走进时,打开玄关门口的灯。
自从容秀住到宿舍后,如非必要,容三月就没回这裏了。
盛时玦以前给她雇过保姆,但后来他来得越来越少,容三月自己用不到人伺候,就辞退了。
门口累积的薄薄灰尘须臾扬开,容三月连续打了几个喷嚏,眼圈都红通通的,洇出眼泪。
她不确定盛时玦今晚一定会来。
跟汤念歆一块儿玩了几天,是不是还有体力。
但她还是认真地把公寓裏的卫生都坐了一遍,洗完澡,坐着等他。
容三月等到凌晨一两点,迷迷糊糊就快卧在沙发上睡着了。
灯光亮起的一剎那,骤然将她惊醒。
容三月登时坐起来,向玄关处看过去。
盛时玦身着一袭长风衣,目光淡淡地望向容三月。
容三月不是第一次以这个姿态坐着等他,所以盛时玦一点意外的表情都没有。
容三月起身,走过去迎他。
盛时玦的目光往下,能看见睡袍下那又白又直的小腿,和宽松衣领下白凈漂亮的锁骨,胸脯的曲线也看得一清二楚。
盛时玦挑了挑眉,“在等我?”
容三月点头,“当然。”
她在这裏,除了等他,难道还有第二个选项?
盛时玦穿上容三月给他摆的拖鞋。
这是近两年她才有的习惯——殷勤周到,伺候得人很舒服。
但盛时玦却来得少了。
盛时玦往裏走,“有事求我?”
容三月张了张嘴,苦笑道:“你听起来不像是不知道的样子。”
“你是我的人,卢正国总会跟我通个气。”
卢正国,就是慈心的院长,当初也是盛时玦托他照顾自己的。
“那你知不知道,是汤念歆……”容三月艰难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