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三月理清楚了这层关系,眉心紧皱。
南羡哂笑,“你是真缺德啊,这不是你们让我做的吗,我跟容小姐可没什么仇怨,要说也是你们跟她有仇,是不是?而且我啊,不仅跟容小姐没仇,还有点一见如故的意思。”
盛时玦嘲他,“装腔作势。”
“嗤。”南羡朝容三月指了个方向,“交材料和鸣鼓申冤都在那裏。去吧,让我看看老周有多少本事。”
容三月:“……谢谢。”
说完,她又简单和南羡道别,背过身就往资料室走。
容三月今天穿得是一条素色碎花裙,裙裾摇曳翻飞,衬得她愈发娇小,偶尔裸露在外的肌肤很白,裸露在阳光下甚至在发光。
是当代男人典型喜欢的“小白花”那一款。
只是这小白花裏头未免也太硬了,像是实心棉花。
南羡咂舌:“今天见到人,我就不奇怪你会看上她了。”
盛时玦淡淡:“你倒是不挑,我吃剩下的也要。“
“谁让你的口味刁,”南羡耸耸肩,抬手揽上盛时玦的肩头,一个抖落又被撇下,他也不恼笑瞇瞇着:“都是好货色,你剩的,我也不嫌弃。”
指节点着烟,盛时玦淡淡瞥他,“这么说,你是打算反水帮她了?”
南羡眉心微拢,看着思考了一番。
随即,他摆摆手:“我那外甥女不是要翻天?盛时玦,你要害我啊。”
汤念歆的骄纵脾气就是给汤家和南家一手惯出来的。
小辈让着她,长辈宠着她。
要是让汤念歆知道,南羡在这件事帮了容三月,估计回去给南羡准备的就是——三堂会审。
盛时玦目光落到虚空一处,他微微瞇起,“这事还不好解决?你让容三月成她”舅妈“,念歆再任性也没办法。”
“行了啊,你给我挖坑也适当点。”南羡转身拍拍盛时玦,啧声:“你当我不知道你在试探我呢,瞧你那酸劲儿,大得吓人……看来我这个当舅舅的,还真要劝劝我外甥女别跳火坑。”
盛时玦笑声:“没酸,玩厌了,心太野的我懒也得管。”
接下来的话,盛时玦没点明白,只是目光和南羡对上。
他的意思很明确——你要是能hold住容三月,就拿去。
南羡眉梢高高吊起,转头看向发声的走廊门口。
容三月刚刚抬头,就看见了盛时玦和南羡的目光同时看过来。
她原本不打算过去,但南羡又再次喊了她名字,容三月不能装作没听见,只好走了过去,站到他们面前。
南羡却笑了,“资料交完了?”
容三月点点头。
垂眸看过一眼腕骨表带,南羡懒洋洋道:“这指路的人情,就不用周主任还了,容小姐帮我个忙,算是还我了,行不行?”
容三月本来就不想周疆替她背人情,“您说。”
南羡:“我想起我过会有个会,可能和小盛总吃不了饭了,容小姐代我去?”
容三月下意识看向盛时玦。
盛时玦倚在窗口没说话,可目光却淡淡睨了一眼她。
接着,南羡又问:“容小姐这个要求不算为难吧?”
盛时玦似乎是并不高兴和人吃饭,他的步履很快。
容三月只能急匆匆跟上去。
南羡仰头望天,舌尖抵出一声笑来,“南歆啊,你倒是轻省,给我留了这么个麻烦精。一点优点都没有遗传给你的好女儿,唯独那点蠢,像足了你。倒是刚刚那个女孩,怎么瞧着跟你年轻那时……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