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你喝醉了
南羡走后,周疆对容三月道:“看来就是他了。南羡这人做事风格诡谲,临阵倒戈也未必不可能。”
“可汤念歆是他亲外甥女……”
周疆摆摆手,“亲妈的话他都不一定完全听令。”
容三月下意识看向南羡离开的方向,却已经看不到他的人。
而那边南羡已经坐到了盛景和盛时玦对面,用温毛巾擦着手。
盛景的刀叉重重磕在瓷盘上,听得盛时玦眉头一皱。
可人明显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容三月说她有喜欢的人,我还当她找借口拒绝我……笑成那样,看来就是这个男人!”
盛时玦抬了抬眼,却没去看容三月的方向,只训道:“别得陇望蜀,说说你跟陆笙怎么回事。”
陆笙是陆家的小辈,又和汤念歆玩的好。
这两天陆笙老跑到盛家告状,连家裏的几个长辈都听到了风声。
他们叔侄算是年龄相仿,所以让盛时玦好好管管盛景。
但他懒得专门抽时间给他,正好今晚跟南羡吃饭,顺道也叫来了盛景。
盛景狠狠一噎,“没什么回事,我不喜欢她。”
盛时玦嗤笑了一声,“你的喜欢不值钱。”
这属于人生攻击,盛景不干了。
不过南羡从中调停了一下,“也别这么说孩子。小景,喜欢可以,爱的种子还是不要随意播撒了。”
盛景:“……”
他知道,南羡说的是自己在留学的时候搞大人家肚子的事。
“我很尊重三月的……”说着自己都心虚。
盛时玦冷声道:“陆笙才是碰不得的那个。糊涂蛋!”
南羡听出点不一样的意味,挑了挑眉头。
怎么,自己的小情儿就这么不值钱?
盛景不耐烦道:“我知道,我不会碰陆笙!”
盛时玦没再接话,端过茶喝口。
南羡还有下半场,催道:“吃饱了,走吧?时玦,一块儿去喝一杯?”
盛时玦摆摆手,“他的事还没解决,下次吧。”
南羡便潇洒离开了。
饭桌上就只剩下盛景和盛时玦两人。
盛时玦淡淡开口:“不碰是一回事,既然你对她没意思,就跟人说明白。”
盛景很烦盛时玦这套说辞,嘀咕道,那你对汤念歆又是怎么回事。
别以为他不知道盛时玦在缦庄还养着人呢。
盛景的心思都在容三月那桌,看见她和对面的男人有说不完的话,时不时还对那个男的笑一下,目光裏的仰慕几乎要灼伤他的眼睛。
盛景心火燥得很,“看着这么清纯,怎么这么会招男人啊!”
“靠的这么近,害不害臊,操他妈的,那个人还把手放在她手背上!她也不躲!”
盛景开始胡言乱语,明明两人只是看一页纸,却被他说得跟在一张床上一样。
他咒骂了半天,得不到盛时玦的回应,侧头一看,盛时玦靠在椅子裏,目光也淡淡地看着那个方向。
“小叔……你比我认识容三月早吧?她是什么样的人啊?”
盛时玦喝了一口酒,没说话。
直到盛景再三地问,他才道:“你评价得挺对。”
一本正经的小古板,伺候人的功夫也多年没进步,动不动就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