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骐站起身,转身就要走。
祁北行站起身,抓住他的手腕,“需要我送你吗?”
“不用,我开了车。”云骐挣脱他的手,小步快走。
现在他还得想想,一夜之情的人想要和他交往?不会只是爱上他的肉体了吧。
而且,家裏是不会同意他和一个男的谈恋爱。
祁北行看着慌张的背影,眼角眉梢荡开笑意。
叶析坐在沙发上,身上只穿着浅灰色的浴袍,湿淋淋的发梢还在滴着水。
“怎么没吹头发?”顾寒声端上两杯热牛奶,放在一旁桌上,从抽屉裏拿出吹风机。
手指穿过发丝,热风喷洒。
吹完头发,顾寒声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叶析。
“叶析,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我在小世界裏学过医术吗?我想让你试一试,可以吗?”
叶析眸光骤然缩了一下,遮住眼底的失落。
“寒声,没用的,就连现在的医术都无法治好,你也别白费时间了。”
顾寒声抓住叶析的双手,给予肯定,“叶析,相信我,我真的可以把你的腿治好。”
“寒声,我……”叶析对上顾寒声充满希望的眼神,一时心软了。
即使没有治好也没关系,他又不是没有经历过希望之后的失望。
叶析弯起唇角,“好。”
顾寒声先给叶析细细把脉,再小心地检查腿部。
他按住一个部位,耐心地询问:“有知觉吗?”
叶析摇摇头,他的腿已经没知觉好多年了,就连徐晨旭都治不好。
顾寒声用银针插入一个穴位,抬头询问,“疼吗?”
他一时也楞住了,之前的医生问的是有知觉吗?而顾寒声会在意他疼不疼?
叶析表情松懈下来,摇头,“不疼的。”
顾寒声继续用银针插腿部的穴位,叶析漆黑的眸子依旧不见半点波澜。
“你等我明天制定一下具体的治疗方案,还有,这个给你。”
顾寒声从戒指裏拿出啥能装戒指的另一枚,叶析眼底闪过轻微的诧色。
“这是我用积分兑换的戒指,和我手上的这个是一对,可以共享空间,存储东西,也可以在裏面养活物,还可以定位对方的位置。”
叶析眉眼流露出一层伤感,寒声在小世界肯定吃了很多苦,为什么上一世他没有一直囚禁寒声,不然寒声后面就不会死了。
顾寒声在叶析食指用针扎了一下,挤出一滴血,滴在戒指上,血很快就消失了。
顾寒声将它戴在叶析的食指处,戒指瞬间缩小尺寸。
叶析低垂着头,看着手中的戒指,如诗般的睫羽轻轻颤动。
这可以算是顾寒声向他求婚吗?
在顾寒声的叮嘱下,叶析喝完牛奶,被顾寒声抱上床。
他环住叶析的腰,缓缓入睡。
夜很静,厚重的窗帘将月光遮得一滴不露,房间传来两人均匀的呼吸声。
窗外从黑到白,光线透过窗帘缝隙射进来。
叶析睁开朦胧的双眼,虽然房间开了空调,但后背还是有点热。
他试图掰开顾寒声环住腰的手,却不了手收的更紧了,他无奈地拍了拍束缚在腰间的手,“寒声,该起床了。”
顾寒声声线带有些沙哑,还有鼻音,“陪我再睡会。”
他亲了一下叶析的后颈,脑袋往叶析脖子凑了凑。
从后颈处传来的酥麻似电流一般淌过叶析全身,心跳在这一刻猛烈如速。
他转头看着顾寒声的睡颜,抚摸脸廓。
叶析只好发消息给祁北行,让他把资料带到家裏。
顾寒声起床已是半个小时之后,一醒来就看到喜欢的人在怀裏,他低头吻在叶析的脸上。
随后下床洗漱,从卫生间出来时,叶析正坐在床上。
“现在要去洗漱吗?”
叶析微微点头。
顾寒声弯腰抱起叶析坐在轮椅上,推他到卫生间,然后在房间裏准备叶析今天穿的衣服。
阳光穿过树缝,照射在地上,树影斑斑。
祁北行送完文件回公司了,叶析在书房办公。
顾寒声吃过早饭,就拿着水壶去浇他的草药了,这些草药可是治疗叶析腿部的重要疗养成分,之前还差点被叶十一当做杂草拔了。
部分草药已经长出种子了,而且批量生产后,他就可以拿一些到店裏去卖,赚一笔钱。
张管家透过楼上的窗户看顾寒声,欣慰地点头。
别墅已经不像以前那样单调,顾少爷昨天还搬了几盆花到少爷的房间,更重要的是,两人最近在同寝了。
如今,少爷和顾少爷结婚那么久,还要瞒着老太爷他们,看来还是紧盯两人情况。
“张哥,你站这看啥呢?”刘大厨一掌拍在张管家背上,打断他的思绪,“哟,顾少爷又在浇花了,快去帮帮忙呗。”
刘大厨拉着张管家就去后面的的小仓库裏,拿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