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偷吻
顾寒声这一昏迷就是一两天,而他的身体是没有醒,但他的意识是经常跑到啥能装戒指裏去了,他用这两天的时间把活络本看了,并且找工具做了练习,偶尔还通过戒指看看外面的情况。
这期间来看他的人真不少,连陆迟还有许妍都来看他,在他父母面前假情假意关心,背地裏的眼神就想要把他活吞了。明明在那天都说让他们不要来烦他,还来演戏。
余唯一和云骐也偶尔来,跟父亲他们说说话,并且云骐还帮他请假。
顾家也在他昏迷的第二天派人来找顾朝,一推开病房的门,许律礼貌和顾朝握手。
“我是顾董事长找的律师,我姓许,这是顾董事长委托我找你签的。”许律把包裏的协议拿出来,递到顾朝面前。
顾朝头微垂,手悬停在协议上几秒,还是拿好,翻开。
“顾董事长已经签好字,如果你脱离顾家,那么你要凈身出户。”许律推了推眼镜,眼神毫无波澜地说。
顾朝已经翻到最后一页,那页确实留了顾明州的签名。
“必须凈身出户吗?”顾朝用力地攥了攥手,压下自己心底的起伏,带着几分苦涩说。父亲一定要做的那么绝吗?
“是的,如果你不想断绝你与顾董事长的亲子关系,那么你要签这份协议。”许律眉眼间尽是淡然,再次从包裏拿出另一份协议,上面赫然写着“服从协议”。
他心裏仿佛有许多说不出的滋味,“能给我一段时间思考吗?明天再给你答覆。”
“可以,我也会转告顾董事长。”许律留下两份协议离开了。
顾朝盯着手中两份协议出神了,眼底满是失落的光彩。
第二天,顾朝还是在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那份服从协议的要求,他太难接受了,让他离婚等等,这是不可能的。
“但是属于我那份,必须还是我的。”他为公司兢兢业业,自己赚钱买的那些东西,他必须要回。
许律收回协议,似笑非笑地说:“这些你还是找顾董事长谈吧。”
顾朝眉头微蹙,倒了一杯水猛灌。
叶析偷偷来看顾寒声,他眼底的担忧都可以把顾寒声淹没了,而他也听到叶析让祁北行断了和顾家以前所有的合作,虽然顾寒声想自己收拾顾家,但他已经娶了叶析了,那就是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
叶析轻轻地握住顾寒声的手,暖暖的,让他的心也得以平静。当他知道顾寒声进医院的时候,他恨不得马上出现在顾寒声面前,但他知道寒声应该有他的计划,他也不想给寒声造成困扰,所以就设计支开顾朝夫妻,自己也好看看他。
虽然寒声只是昏迷了,但他的心还是不能平静,顾家的人怎么敢把他的人伤成这样。
“寒声。”叶析声线干凈,很有磁性,也稳重,就像一根羽毛在顾寒声心裏挠痒。
顾寒声不是没有听过叶析这样叫他,但这是在他死之后经常听到的,夜裏,叶析会抱着他的骨灰盒一声又一声的叫他,就像是他还活着。
在顾寒声失神回想上一世时,嘴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软软的,好想咬。他是没有痛觉,但他不是没有感觉。
叶析稳住身体,俯身,吻上他日思夜想的唇,只有在寒声昏迷的时候,他才会敢这样。
叶析伸出小舌,轻轻地舔了一下顾寒声的唇,也许只有在顾寒声昏迷的时候,他才敢这样做,他怕寒声会抵触他。
亲完后,叶析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顾寒声在戒指裏刚好放大了这个画面,他的心已经在扑通扑通地跳,再跳就会被人看出是装的了。
“寒声,下次我一定不会再让你受伤了。”叶析骨节分明的手指抚摸着顾寒声的脸,从眉毛一点点往下,轻轻擦拭着顾寒声的唇角,像是对一件珍宝一样,眼底的愁绪绵长。
顾寒声压抑着想立马睁眼抱住他的冲动,在戒指裏念“清心咒”。
“总裁,该走了。”祁北行敲门进来,顾朝要回来了,总裁再不走就要被发现了。明明结了婚,为什么总裁要跟顾少爷像偷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