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向顾朝坦白
晚上，凉风掀起窗帘的裙摆，蝉鸣不断。
顾朝多次观察顾寒声的表情，平静，毫无波澜。
“小寒，你跟叶总到底是怎么回事？”顾朝还是想搞清楚，毕竟什么事都憋在心裏，对现在身体恢覆不好。
顾寒声削苹果的手一顿，沈默着继续削，等着削完，递给孙婷。
“爸，我和叶析结婚了。”顾寒声表情严肃地回答。
他已经想过了，他们之间的事不能一直瞒着，而他也想该推进接下来的计划了。
“你当初不是？”退婚了吗？顾朝声音越来越小。
他当初确实不清楚顾寒声和叶总之间的谈话，或许从一开始顾寒声去找叶析的目的不是退婚。
当他凝视着顾寒声的眼睛，那双眸子更多的是他看不懂的情绪。
“我希望和叶析的婚姻不是一场交易。”顾寒声觉得以顾朝的思维，或许会推测到他在算计他。
气氛变得凝重了。
不是一场交易？那如果小寒是故意隐瞒这件事，那那天的监控就可以说清了。
顾朝大脑迅速回想那天他回顾家，父亲给他看了部分关于顾寒声的监控画面，被自己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念头惊得背脊一凉。
“所以，你会被我父亲带回老宅是你算计好的吗？”
顾朝连问话的声音都止不住颤抖，想着，只要小寒说不是，他就相信。
“是，这一切都是我的计划。”顾寒声毫不犹豫承认了。
顾朝急切地询问，“连你受伤也是故意的？”
“无论我是不是故意的，顾明州就已经不打算放过我了。”
顾寒声唇边含着一丝冷冷的笑意。
顾朝一噎，一时无言以对，紧抓着被子，眼神疑惑，似要把顾寒声看穿。
孙婷吃惊地楞在一旁，连手中的苹果也逐渐被氧化了。
“小寒，那也是你爷爷。”他心裏仿佛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苦涩地说。
顾寒声冷笑一声，瞳色冷下去，“爷爷？他可从来没有把我当孙子。”
顾朝眼神覆杂地看着顾寒声，他没想到，小寒好像变了。
“爸，我就是变了，难道是我想变成这样的吗？”那双湛黑的眸子註视他，冷静。
顾朝正想开口，顾寒声站起身，一根食指放到嘴唇边，做出一个噤声的动作。
然后，他转身，直接上手把墻上的监控器关了，还将一个监听器从床下摸出来，若无其事地坐在板凳上。
在他们震惊的目光下，顾寒声缓缓开口，“爸，妈，你相信重生吗？”
顾朝和孙婷互相看了一眼，眼神充满怀疑。
顾寒声把他们的表情收在眼底，继续他的话。
“不管你们相不相信，但我确实死过一次了，但你们知道我是怎么死的吗？”顾寒声想着上一世的画面，嘴角带着自嘲的笑意。
顾朝和孙婷似乎都没有见过顾寒声这样的神情，都不敢打断，心就像悬着一块石头，紧张。
“被人用鞭子日覆一日的抽打，被老鼠啃咬，被註射毒品，每天被折磨的不成样子，连吃的饭都是馊的，但我依然想着活下去。可是，最后，我活着被挖掉眼珠和心臟，也算幸运吧，死后被一个系统所救，我穿梭在每一个小世界裏，完成任务。”。
“小寒。”顾朝小声地说。
顾朝不知道顾寒声说的是不是真的，但他想象那个画面都是怕的。
“我为什么和叶析结婚？是因为他爱我可以付出很多。”
说到叶析，顾寒声神情都变得温柔。
“至于我为什么要演这出戏，算计你们，是因为你们上辈子是顾家害死的。我也是被顾家间接害死的。”
顾朝不敢相信，想起身，却扯到痛处，他咬牙，忍住痛。
“小寒，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说的全是我经历过的，你知道小盛被他们折磨成什么样吗？在你们死后，被教唆吸毒品，结果被关进戒毒所，出来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顾家给你们报仇。”
顾朝和孙婷神情变得覆杂，话到嘴边，又不知说什么。
“爸，妈我该说的说完了，不管你们相不相信，但我经历的就是这样。”
顾寒声把两人的神情尽收眼底，话已至此。
他起身，把监控器打开，看了他们一眼，拿着监听器，离开了房间，或许应该给他们一个安静思考的环境。
孙婷她相信，因为她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而且这就可以说明为什么当初顾寒声对他们的态度突然变了。
“老顾，其实你这次车祸就是顾家做的。不管小寒说的是不是真的，但顾家真的。”孙婷抬眸看着顾朝，想劝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