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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的马车宽敞华贵,车身木雕精美,内厢镶嵌着金饰与珠宝,中央甚至有一方小桌,其上放着果盘与黄金制成的尖嘴壶。
“快喝些温热的吧,暖暖身子,”霁宁给她倒了碗马奶,递到她手裏,“这两日,当真苦了你了,哎……”
马奶温热,祁寒端起碗,手指终于不再麻木冰凉。
“谢谢殿下……”她将碗沿靠近双唇。
两天两夜没吃没喝,腹中空空如也,现在奶腥味直往鼻子裏钻,祁寒难以适应,忽就觉得内裏不大舒服,恶心又反胃,实在喝不下去。
于是她便只捧着碗放在膝上,拿它来暖手。
“殿下为何,会得知我的处境?”
“你南苑的两个小丫头,找到了我府上,说你一夜未归,她们担忧不已。”霁宁说,“皇爷爷病重,国师掌权,将所有消息都封死了。若不是我去主动问个遍,还不知宫内发生了什么。一查清我额吉腹痛的缘故,能证明你无罪,我立马就来刑部接你了。”
祁寒感激地望着她,沈默了片刻,再次问:“那,殿下可知,枢密院遭遇了什么变故?李庭李大人出了什么事?还有佑……还有我长兄……他……”
霁宁的面色罕见地凝重了。
她低头,半天没出声。
“我知道的也不多,但现在城内都在传,李庭夫妇因谋反,畏罪自尽。祁哥哥……不,你长兄,也受了牵连,禁足两日,往后几天还得继续接受监查。”
剎那间,仿若五雷轰顶,祁寒惊悸得心跳骤停。
大脑成了白纸,一片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