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太阳。
“那你就在这裏,在这棵树下等我,我很便快回来,一定要等我——”
“嗯,等你。”
祁寒微笑着,轻轻摆手,看着逐世跑上桥,往河的另一边去了。
她自己坐了一会儿,坐得腰有些累了,便想站起来原地走走。
一转身,却看到连玖连拾正往这边赶来。
“你们怎么来了?”祁寒有点吃惊。
“姑娘,您快随我回府,有个棘手的事,”连拾一跃到她身前,说:“来了个您从前救过的病人,说什么也要请您去看诊,在府外哭闹不休……是欢儿让我来寻您回去的。”
祁寒狐疑地打量着他俩,“可……你怎知我在此地?连玖呢,是和你一起来寻我的?”
连玖与连拾面面相觑,一时没接上话。
祁寒变了脸色。
“连玖,你一直跟着我?”她皱眉,“所以,连拾是先联络了到你,才知我在这裏?”
“姑娘先回府罢……”连玖尴尬地抿唇,没有正面回应。
祁寒冷笑,一股无名火窜上来,不由得焦躁道:“他派你来的?他派你跟踪我?监视我?一直?”
这个“他”是谁,大家心知肚明。
“姑娘,祁大人是担心您的安危,才命属下时刻看护在您周围……”连玖慌忙解释。“不是监视,您别误会……”
一声冷哼从祁寒喉间溢出。
“担心?”心裏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乱爬乱咬,使她愈发烦闷,“他要真有那心,真怕我有个闪失,就该自己来啊,只会使唤别人算什么?若有哪天不躲着当缩头乌龟,那都不是他祁念笑了。”
所有好心情,都在脑中浮现出祁念笑这三个字的时候,由晴转为阴云密布。
也是直到这时,祁寒才偶然发觉,原来她对他的怨,迄今不曾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