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主当然知道那是国师派来的眼线!”霁宁颤声道,“可你为什么带到公主府?!你明知她们是奸佞的眼线,所以就放在了我身边?跟我抬头不见低头见,让我成天看了闹心堵心?!”
他把危险和隐患转移到了她这边!
他凭什么?!
她望着那人高大清隽的身影。
从中只瞧出了漠然。
“现在想起来你是我的驸马了?那些细作,原本是国师送去祁家的,你倒好,转手给她们在我府裏安了家?你拿我当什么?”霁宁双眼通红,手按着起伏的心口。“我告诉你祁念笑,公主府不是恭桶,别什么秽物都往我这裏倒!”
他不语,转回了身,不再看她。
霁宁只觉得满口苦涩,有些恍惚。
她浑身颤抖,便是鼻子一酸,轻声笑道:“是啊,你当然不会带去祁家……‘她’在呢,你怎忍心把祸端引向‘她’呢……”
霁宁提祁寒,只是想到了她,心中难免失落难过罢了。
“这世上,只有‘她’能让你爱得死去活来,也只有‘她’能时刻牵动你的心吧……”
她这话,显然被对面的男人误会了。
但见祁念笑朝她走来,脸色阴沈得可怖,“你想做什么?”
他这么紧张,是怕她伤害祁寒吗……
可她怎会那样做。
霁宁苦笑,攥起自己冰凉的手,“如果拿她作要挟,你会对我稍微好一点吗。”
他闻言,咬着牙根,绷紧了下颌。
恶狠狠,却又轻飘飘地,在她耳边说。
“你动她一下,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