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长兄又想行不轨之事了?”她擦干泪,平静地躺着,对上他那丝毫不掩饰欲望的瞳仁,绽放出一个阴森森的假笑。“怎么,害羞了?方才在街上不是还大放厥词,说要将我**?”
他不曾料到她会是这样的反应,还未回过神来,她却不紧不慢,伸出纤细冰凉的手指,开始解他的衣服。
双臂环过他腰间,她熟稔地扯下系挂着香囊和配饰的腰带。
她的清香一点点蚕食着他的克制。
她很久没有像现在一样,离他这么近。
他的呼吸渐渐凌乱,身体裏那火焰燃烧愈盛,滚烫了他的汩汩血液;她姣好的面容尽态极妍,像是席卷他沈沦的漩涡;她曾无数次出现在他梦境裏,现在她一如从前,静静地躺在他身下,为他宽衣解带;他竟有种错觉,仿佛他们从未有过隔阂与仇恨,仿佛她眼中的光亮依旧尽数是他。
这种错觉几欲令他揪心得发狂。
外衫的衣带已松解,长袍在她的拉扯下滑落臂弯。她转而去解他的内衫,冰凉的手指隔着衣物,若有若无般划过他的胸膛和下腹。
喉结滑动,他不受控地低头吻向她,一手扯开她碍事的衣领,一手自她腰间向上抚摸,贪婪而绝望地索取着,沈沦于这熟悉又疏离的软玉温香中。
却在瞥见她视死如归般的神色时,戛然停下动作,眉头紧锁。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惩罚我,还是惩罚你自己?”他略有晃神,报覆般扣住她后腰,迫使她与他紧紧相贴。
而她的眸子则更加冷漠了几分。
“那你呢?”她戏谑地扬起下巴,满面讥讽。“你所施的一切暴行,是在折磨我,还是折磨你自己?”
祁念笑似是在一瞬间清醒了许多。
眼底泛着的阴沈狠厉的光,只增不减。
他松开她的下巴,双手转而禁锢住她的双腕,扣在她耳边。
“你的心不在我这裏了……”他病态地咬住她的耳廓,将气息吐在她耳畔。“我该怎么做,才能让它回来……你告诉我……”
祁寒冷嗤一声,厌恶地偏头躲开他。
“你真恶心。”她不痛不痒地吐出这句话。只轻飘飘的一句话,落在耳边却如当头重击,令他几乎眩晕。
他僵硬地停了下来,与她对视良久,幽暗的眸子深不见底,眼底的温度逐渐冷却。
“你想拖延住我,好让他逃得更远……”他扼着她的下颌,迫使她看着自己。“大可不必用这种方式,对我百般虚与委蛇。”
她眉心颦蹙,神色冰冷。
“祁寒,我一定会亲手抓住赵禀,便是当着你的面,五马分尸。”他的声音阴森恶毒,仿若来自地狱。
“从今日起……”他松开了她,缓缓站起身,不徐不慢地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衫。
“……别想再踏出南苑半步。”他冷淡地睥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