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质疑我?”
“你多虑了。”
室内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还是不打算动作?”清远问。
“对。”赵禀答。
清远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先不说这个,”他瞇起眼,“官家,恕我不得不提醒一句,”清远对着他,冷笑一声,“最该提防的,是枕边人。”
赵禀的眉头微微皱起,“你想说什么?”
“如果,有个洩漏我方机密的隐患……我想官家一定,不会营私放纵吧……”清远冷脸打着哑谜,阴阳怪气道:“官家不会容许……有个人,会吃裏扒外,危害义军吧?”
不等赵禀开口,清远就站起身,自顾自地要离开了。
“别怨老夫没提醒过,”清远的话音幽深莫测,“人与人之间,任何关系,都不是牢不可破的……是像细丝,吹一口风,都能把它给吹散。”
赵禀盯着他的背影,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
他又在茶室坐了片刻。
突然,廊上传来嘈杂的步声。
“公子!”沧笙冒失地闯进来,魏予在后面拉都拉不住。“您快随我来看一眼!”
“出何事了?”他疑惑。
“是夫人——”沧笙拄着膝,大口喘气。
赵禀猛地站了起来,心于一瞬间被揪提起来,“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