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见了?从哪裏?”他双目犀利,语气也生冷了几分。
“暂且不可说。”祁寒有模有样地学着他方才的口吻。
玄衣人沈吟片刻,眉宇间凝重陡增。
“红线姑娘,我与同伴所做的一切,无关己私,是为大义,可否信我?”
“你要对朝廷不利?”祁寒不答反问。
“是朝廷要对我不利。”他苦笑摇头。
“今晚仙音阁究竟要发生什么事?”祁寒担忧祁念笑的安危,难免咄咄逼人。
“我向你担保,我的人绝不会作恶。”他星目炯然,诚挚地说道。
屋外人声鼎沸,吵嚷声已充斥着宾客的不耐烦。有人叩了叩门,从窗纸的剪影上依稀可以辨认出,那是知鸢。
“在下要登臺了,姑娘可否就在这裏等我?等我回来,会给你想要的答覆。”玄衣人抿唇一笑。
说罢,他兀自抱起琴身,意欲离去。
“不行,我还要去寻人——”祁寒心焦,说着便想同他一起出去。
“你就在这裏,不要乱跑。”他回眸柔声道。
“不行!我亲眷尚在大堂内,现下务必寻得——”
“红线姑娘,我是为你好,”他似是失了耐心,背对着她,声音顿如隆冬冰窟般阴冷。“夜晚到了,外面万分危险,待在屋子裏等我,答应我,好么。”
祁寒一怔,纵使心中疑窦丛生,表面上也只得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