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妃乐的气焰一下全无,烫手山芋一样就要把手甩开。他察觉她的意图,恶劣的用五指包箍住她的手,带着她一点一点上下的滑动,待她不再逃避之后才缓缓松手。她窘到连头也抬不起来,大脑当机,一片空白,只觉手心握住的那物愈来愈炽烈,也愈来愈……胀大……她试探着更加圈拢几分,忽而听到有些隐忍的低喘,低头就看到他头侧向一边,紧抿着唇,连带着肤色也泛着潮红。平日裏总是从容不迫又乖戾孤傲的重莲,此刻任人摆布的靠在温泉池畔,甚至瞅着她的目光裏有着隐隐恳求意味,这种难得一见的脆弱模样对南妃乐来说,实在是一种致命的吸引力。她不清楚别的女子是不是也同自己一样,会有这般恶趣味的欣赏品位,只是此刻真真是欲罢不能,体内有说不清的感觉,类似征服类似迷恋。犹豫了片刻,她微微俯下身,他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姿态,热烈的吻她,唇舌交缠,抵死缠绵。最终……那灼灼精华散在了她手心,随即大部分被水冲去,空气裏只余淡淡暧昧味道。
她趴回他胸口,听着他急促的吐纳和有些快的心跳声,躁动的血液因子倏然就冷静下来,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方才做了什么,她懊恼的紧咬下唇,他居然帮杀人不见血的莲楼主撸管了!
重莲伸手,拍一拍她气呼呼的脸:“在想什么?”
:“想你啊。”
:想我没餵饱你?”
:“……”这个男人竟然还会开黄腔!!!南妃乐华丽丽的歇菜了。某些人半撑在那裏,似笑非笑的模样要说多惬意就有多惬意,她看得怒从中来,威胁道:“以后再也不要叫我做这种事!”
重莲无辜的眨眼:“那我怎么办?”南妃乐阴险的笑:“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他略微一斟酌就明白了她的意思,耐人寻味的拉长语调:“其实还有别方法。”
南妹妹嘴贱,反射性的询问:“什么?”重莲挑眉:“试试?”“不试!”“试试?”“……后会有期!”她飞快起身,水花哗啦啦溅开来,搅乱了一池倒映的星光月影,还未来得及上岸,脚踝就被人拉住,然后轻轻一扯——一阵头晕目眩,待睁眼,她还在温泉裏,只是已变成他在上,她在下的姿态。波荡的水面起伏不定,搔弄着皮肤,她心跳陡然加快,对上他的眼后不由晃神,那双极端美丽的琥珀色眸子似染上夜的颜色,偏偏眼神又透着十足的侵略性,被他视线短暂停留的部位都像起了燎原大火,熊熊燃烧,不可扑灭……
:“乐儿。”他嗓音变得极为沙哑,仔细听来还有隐隐的压抑。
:“你……你怎么那么快就……”她瞠目结舌,无法置信刚刚爆发过一次的某人居然可以在短时间内就重整旗鼓……
:“方才不是还怕我不行么。”他长指摩挲着她最细致的手腕内侧,半是诱惑半是强迫。南妃乐垂着头,乌发半掩面,眉眼裏一汪春水,不敢看他,也不回应,踟蹰片刻后将手搭到他肩上,已是默许含义。她环住他,将头埋在他颈窝,仍凭他微微托起自己的身子,然后……温柔的进入她,下一瞬,身体就被贯穿。她呜咽一声,只觉温泉的水似乎也有进入,盈满了全部的空虚和期待。身体完全契合的一瞬,她忽而就红了眼眶,在他耳边轻声道出那三个字。他秀致面容滑过转瞬即逝的喜悦,抿了抿唇,似是有些苦恼,最后嘆口气,压下她的后脑勺,细细的吮吻。她紧紧拥抱他,满心欢喜,兜兜转转这么久,原来最在乎的人竟然是他,她看上重莲,恐怕与他靠不靠得住的人品无关,有些人的风情一直透到骨子裏,哪怕是背影也能勾魂摄魄;早在酒肆裏对上那双醉意盎然的眼,只怕那时候,她就沦陷到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她哑然失笑,却换来他不满的控诉:“你还能分心?”于是不再手软,惟有进攻,不容后退。她先是义正言辞的辩解自己并未分心,继而就娇笑着指责他小心眼,最后全化为讨饶声……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