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秋月如何?两刻钟,还是半个时辰?看他年纪小小,应该挺不了多久罢。”
听到挺那个字,南妃乐终于忍不住恼怒了:“他挺得了多久干你什么事啊!”
:“不比较,你又怎么会知道。”
:“要比较也不会找你来比较!”
:“噢?原来九姑娘恩客颇多?”
:“被你看穿我自认倒霉,也是怪我学艺不精。可如果你执意搅局的话,我不介意与你拼个鱼死网破!”
:“若我势在必行呢?”
话音刚落,南妃乐只好抽出武器,一剑刺过去。也是意料之中,男子一下捉住她的手。
:“你只能选择我提出的条件。”
:“我就是一死,也绝不会答应你!”南妃乐抽出手又一剑刺去。这男人真是莫名其妙。今夜似是一直揪着她跟何秋月不放,且不说她跟何秋月清清白白的,就算是不清不楚又碍着他什么事了!两人素不相识!干嘛非得和自己过不去!打死她也不会相信这人是看上她了!南妃乐自己有几斤几两还是知道的,自认为没那个能让公子都对她一见倾心的魅力!
男子轻易擒住她的手腕,面容在冷寂的月夜中显得更加苍白。声音平静得有一些可怕:“是吗?”
:“是!”
男子不再与她废话,毫不留情点了她的穴道。她无法反抗,甚至无法动弹。他将她抱到了一个房间。应该是水墨别苑的客房,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衣裙被一件件剥去,被他拽到床上。
:“不...你住手...”见他是来真的,她发出细若蚊鸣的声音:“不......不要碰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的嘴唇已经被他的吻堵住。非常粗暴的吻,就如同他的动作。他面无表情的拉开她的双腿,架在他的腰间,机械的做着活塞运动。她闭上眼睛,承受着被直接进入的痛苦。
眼前的景象在摇晃。梅花的芬芳从红木窗的缝隙中偷偷浸进房间,却在这一刻变得有些刺鼻。
从来没有尝试过如此疼痛的床事,疼痛得一丝快感也没有。在酒席上多少表现出有些温和的公子,在这个时候根本没有把她当人看。她却连抬手推开他的能力都没有。她练了七年的剑法,如今还是落得一副任人宰割的下场。她真真是个蠢货么!她以为这五年来她已经足够强大。她甚至已经可以凭借自己的力量为那个人报仇雪恨了。可眼下,她却还是命如蝼蚁任人践踏。(其实不是她太无能,只怪公子太强大…)
:“你会死的。”南妃乐恨恨道:“侮辱我......你会死的。”
:“我的命,随时等着你来取。”
他发洩完了,将她扔在一旁。解开了她的穴道,南妃乐迷迷糊糊地伏在床上,身体因为寒冷蜷缩成一团,却连盖被子的力气都没有。很快,她又被他翻过来,毫不怜香惜玉地占有。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南妃乐软弱无力的问到。他们无冤无仇,又素不相识,甚至在今天之前从未谋面,她实在想不出任何一个理由公子要这般对待自己。
可男子却斩钉截铁的回答道:“因为我恨你。”
也不知究竟是怎样的恨意在这一夜化为无穷无尽的欲望。她不记得他要了多少次,要了多长时间,只是到最后,她累了,疲倦到在承受着这样的剧痛之时,都会睡着。
身上的人疯狂又无情的肆虐似乎没有停过。她睁不开眼,世界是模糊的,像是忘记了撕裂一般的痛苦,忘记了自己的所在,她挣扎着,她嘶哑着:“莲...莲....”
公子的动作突然僵硬,很久没有再动。见她眼神涣散,再不清明。这一看过后,他再无法残忍下去,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地,彻底溃不成军。他离开她的身体,怜惜地将她紧搂在怀中,深深地吻着她,安抚着她。
寒冬腊月,疏梅弄影。
南妃乐眼泪缓慢无声地流下,正如那一段持续了五年的相思。
不知道过了多久。
她再睁开眼,窗扇已经被人打开。夜还很深,花枝被寒风吹得乱舞,清香淡淡荡漾在房间内。
她看到嶙峋的梅枝,飞舞的花瓣,还有在她身上索求无度的男人。
‘啪’南妃乐一耳光抽在他的脸上。
铿!一声惊响。
这一耳光来得又快又狠,男子未曾料到会被击中。面具顺势脱落,掉在地上。
公子的脸被重重打偏到一边去。他捂着脸颊,乌黑的长发垂在面上。
:“你怎么可以.......”后面的话被彻头彻尾的惊愕淹没,南妃乐看着公子的面容,睁大双眼,差点跌下床去。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