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胡言!”真特么冤枉啊,她肯主动送饭只是为了能多看自家师父一眼!怎么就成了蓄谋已久了!
:“出言不逊!师兄!看看你教出的好徒儿!这是对掌门该有的态度么!”
:“井掌门,妃乐只是对本宫有些偏见罢了,咳咳咳...这药许是她闹着玩儿的,也许,她并不知道这会出人命罢...现下也没酿成大祸...依本宫之见就算了罢....”袖陌挣扎着想要起身。
:“不孝子弟,袖陌宫主乃是我派上宾!你究竟是处心积虑还是受了指使要这般害她!”井阑像着了魔一样的继续怒斥着南妃乐。
:“清者自清!弟子说没有就没有!您老问一百遍一千遍也还是这句话!”竟然有人要陷害她?是谁?有一个可怕的想法出现在她脑裏,难道是袖陌自己?井阑说的不错,这间屋子除了他,师父,便是自己,他们是绝对不可能下毒,厨房也是她看着炒菜亲自装盒的,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中,她把食盒递给师父前从未离手过,自己没有的话,那么唯一的可能就只能是袖陌了,只是,她为什么要冒着生命危险给自己下毒?又陷害自己这个无名小卒作甚?
:“妃乐,为师只问你一句话,可是受人唆使?”青澜终是开口道。
:“没有”南妃乐苦笑道,心裏已经委屈至极,师父明着是想帮自己开脱罪名,推脱到别人身上,暗裏却也是怀疑自己的。否则为何还要问自己!她一直认为,如果一个人信你,那么就算全世界的人都不信你,都在跟你对立,他也一定会不顾一切的站在你身后,不问一句!
:“既然妃乐这么说了,师弟你便派人去搜屋罢...”
:“不必借他人之手!本掌门亲自去一探究竟!”
于是一行人又气势汹汹的向青鸾殿赶去....
院裏站着青澜,南妃乐,陆仁贾乙,江由炳,还有不知何时回来的小长笑。
井阑先向屋外那棵桃树大步而去,蹲下身左嗅嗅右探探,指腹在泥土上细细摩擦,最后开始刨土....没有。
又进屋翻箱倒柜,枕头下没有,被子裏没有,床底没有,茶壶裏也没有,到处都没有。就在南妃乐准备好好嘲弄他一番的时候,井阑忽然转身出门,去了隔壁练功房..自从回山过后,师父将自己的屋子让给了她和长笑,那个屋子南妃乐便再没有进去过。井澜进屋后,房间裏除了一个坐垫什么都没有,四周是药架子,放着同种款式不同颜色的药瓶子,只有一个通体如玉的瓶子格外耀眼,井阑拿出来出献宝似的拿给青澜,青澜拔开瓶塞,闻了下,点点头。
这红果果的栽赃!!!明晃晃的陷害啊!!!!
:“师父,如果我说这不是徒儿的,您信吗?”南妃乐无力的问。
:“为师,只是很失望。”青澜转身不再看她,向袖陌那院落走去。
也难怪师父会不相信她,能在这青鸾殿来去自如各房穿梭的也只有她了罢,偏偏又是在这三个月,偏偏师父又搬去了别的院子。
果真如井阑所说,是蓄谋已久!只是,谁这么不待见自己啊!!!
青澜此刻脑子裏只有初见南妃乐时,她说的那句话:清白!!!小女子清白的很!!!裏裏外外上上下下都又清又白!!!大侠若怀疑尽可将小女子安插在眼前也好做监视嘛,俗话说明枪易躲暗贱难防嘛,大侠说是也不是?
他的眉间又多了那个川字,怪自己没能看好她么,才出了这样的事。
关于南妃乐的身世,他确实没有去验证过。他自小生活在白离山上,除了练功就是练功,不谙世事,对于尘世间的功名利禄也好,恩怨情仇也罢,都不曾放在心上。当初南妃乐救下自己,权当是命裏终有此劫,并没有过多的在乎过她的前尘往事。如今发生这样的事,他责无旁贷。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你以为放在练功房内就能混淆视听了么!”井阑继续爆喝。
:“丑八怪!你别冤枉娘亲!”长笑突然插嘴道。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南妃乐平静的回到,感激的摸摸长笑的头。现下唯一相信自己的人竟然是这个孩子。可孩子的话又起得了什么作用呢。井阑冷哼一声拂袖而去。陆仁贾陆仁乙虽然不怎么相信南妃乐会做这檔子事,却也是事实摆在眼前事实胜于雄辩,不得已跟着井阑离去。青鸾殿的人气一向不高,此刻更是显得清冷萧条。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