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一过你体力不支晕过去了,泡在水裏着了凉,只好脱了你的湿衣服~”重莲狡黠的看着她:“可是偏偏有人扯着本楼主的衣裳不放,喊着要本楼主为她取暖~”
:“呃….如此还要多谢莲楼主了…”南妃乐瞬间秒懂。两人之所以裸着身子相拥而眠,一定是重莲以自身温度在给她取暖了…
:“嗯,渴了吧,我去倒杯水给你喝。”
:“呃...谢谢...”
:“不客气...”
重莲唇角微勾似笑非笑:“你昨晚叫喊了一夜,想必也是口干舌燥的很。”说罢旋身向桌子走去。容长身形一身红衣,宽袍浅袖,一袭如墨黑发披散在肩,略染狷介疏狂。
南妃乐楞住,回过神来后立刻崩溃,羞愧的将脸埋进被子裏。继而蜷缩起身子,伸出手摸索着,把铺在床上的红袍卷起来拉到身上。只见她扯着红袍想裹好自己,又怕被人见到一般,别扭的蠕动着。
重莲手执茶杯转身正好见到这一幕,是无法在他面前赤身的穿衣服,所以才这般迂回么,她身上还有哪一处自己没有看过?重莲好笑的想着。
南妃乐还在奋力的自顾自与那袍子作斗争,还未裹好,那红色的布料就被人一把扯去,她慌忙伸出手,只来得及抓到残缺的红色衣角。
:“呀!你做什么!”
重莲眼眸一瞇,很快避过她锁骨以下的部位,把茶杯递给她:“喝水。”
南妃乐见他坚硬的态度,无声点点头,接过茶杯一仰头喝了个精光。
重莲提起抢过的长袍轻轻抖开,温柔命令道:“抬手。”
南妃乐听着他的声音便像是被蛊惑了一般,照着他的吩咐一一做好。
重莲瞄一眼,勾勾嘴角,他把红袍先摆在塌上,提起床上自己完好无损的亵衣先替她套上。又弯腰替她套上袜子。
南妃乐早已彻底石化。惊得一脸痴呆。有些讪讪,抓住重莲的手腕:“我我我…我自己来就好。”重莲不答话,替她穿好鞋再起身为她套上大红长袍。南妃乐只好乖乖抬起双手套上长袍,他又拿过腰带要替她系,系了半天却怎么也系不好。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绝不是服侍人的料子,更何况是服侍一个女人,南妃乐实在看不下去,伸手要抢腰带:“这个,还是我自己来吧。”
重莲却不放手,抬头问她:“这要怎么系?”
见他固执又难得真诚的模样,南妃乐只好从了他,耐心的说:“这腰带是这样系法....这样这样这样这样。”
三下五除二系好,重莲直起身,白皙手指将她衣领理顺,坐上床榻,手抚着她肩头发梢用手指理顺她的青丝,浅笑:“昔日你为我穿衣束发,我只觉得麻烦。如今替你穿了一回,倒也是种乐趣。”
南妃乐听着这来的恍如隔世的话,心裏像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种下的种子,突然得到了清水暖阳的浇灌,开始破土而出长出嫩芽来,不知该作何回答,只好对他回眸一笑。
清晨的细碎光泽落在他琥珀色的瞳孔中,剔透如玉,妖冶动人。修长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徐徐在她耳边吹气低语:“乐儿,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虽算不得美人,你的笑却能抵过这满世芳华。”
若即若离的两个人,因为这一段小插曲,像是看清了自己的心意,在彼此生命裏有了倒影,不言朝夕。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