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忘记了江家很有钱,送的越贵越能羞辱是吧。
"这是他父母送的,具体缘由不便说,你先好好养病,晚点我们再来看你。"陆母说道。
周宇目送他们离开,确定人走远了,然后才打通同事电话,问着情况。
“公司一切好得很,你安心在医院,改日我们去看望你。”手机那端的同事说道。
“那腾跃集团那边的合作……”周宇问。
“黄了呗,陆总都没去,他们当然就选择其他公司了,不过事后我跟他们那边解释了,对方表达了慰问跟遗憾,说下次合作。”同事道。
“谁拿到……”周宇话还没问完,同事似乎知道他想说什么,抢答道:
“还能是谁,楼上那衰仔!”
周宇:……便宜真让烽火给捡去了。(心肌梗塞.jpg)
周宇又问楼上这两天有没有趁着陆总不在欺负他们,同事回他:“欺负到没有,小胖子倒是在你们出事那天来问过,后面就是江总亲自下来。”
“他去干嘛?”周宇疑惑,想起对方在这期间送礼又跟陆总父母搞关系的,一时也不敢笃定他是十足的坏心思了。
“偷猫!”同事说。
周宇一楞,“偷……猫?小橘子?”
“是啊,被前臺给逮个正着,他还不承认,然后第二天竟然还将猫给绑架到楼上了,最后制服不了小橘子,只能让咱们的人把猫又给带回来,简直手段龌龊!为人不齿!”
同事说的激愤昂扬,听的周宇漠然心道:
果然那啥改不了吃屎,不欺负人改欺负猫了,小橘子最好给他点教训,让他知道商陆的招财猫可不是谁都能绑走的。
公司那边情况都摸清了,楼上楼下依旧是水火不容的架势,就是不知道江屿铎那样对陆总的父母歪曲事实所谓何意。
走廊外,远离了病房区,陆母停下,看着陆父问:“你怎么看江家?”
“你是生意人,你看的最准。”陆父道,他其实还是不愿将人心想的太坏。
陆母表情严肃冷漠,说:“他们跟我们家无冤无仇,就算小辈之间的竞争那也是小打小闹,不至于来真的。”
“而且如果是故意的,为什么事后又马不停蹄的忙活?且也已经道过歉了。”陆父接话。
“可为什么不在咱们来的当天说清楚原委,而是第二天,偏偏周宇已经醒了一次又昏睡过去。”陆母皱眉。
“可能第一天看咱们那么担心南卿不好开口吧。”陆父道。
陆母没反驳也没讚同,就这么双手环胸,如果江屿铎在现场,就会发现陆南卿骨子裏的冷淡梳理是遗传于谁,连眼神都很相似。
“行了,你也别想那么多,虽然一两顿饭不能证明什么,两天的相处也谈不上相知,人家道了歉,态度有了,另外江屿铎还给你下跪了,就当那孩子是无心的吧。”陆父拍着她的肩膀,宽慰道。
“我就南卿一个孩子,他要是有事我真的……”陆母转身埋头在陆父的肩膀,再强的职场女人此刻也只是一个母亲,何况还是一个对孩子有很多亏欠的母亲。
陆父轻拍后背,顺气道:“儿孙有自己的造化跟命运,等这次南卿醒了,你可以多陪他说说话,增进下感情。”
“他会愿意听我说吗?”陆母问。
“愿意,南卿也就是性子冷了点,像你。”陆父道。
陆母嘆气,良久后道:“其实跟孩子相处我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谈工作太官方,谈生活我又不了解,谈另一半又怕他觉得我干涉他,传授些商场经验吧,又怕说我说教……”
听着老婆开始忧虑了,陆父哭笑不得,看来中间的调和剂还得他来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