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子徐湘很爱戚津津,分手无异于要他的命,我老公心疼儿子,所以就来来盛达找戚津津,想跟她好好聊聊。却不想,这一聊,我老公的命就没了。”
“虽然我老公害了重病,但他一直很乐观很积极的配合医院治疗,还说想看到徐湘结婚,想抱孙子,等病好了还要带我去旅游。”
“我不知道为什么,不过是来盛达见了戚津津一面,他就一句话没留就跳了楼。”
说着,徐母低头抹了抹眼泪,然后指了指面前的牌子,继续道:“警察说我老公是自杀的,跟戚津津没关系。我也相信警察是公平公正的,不会徇私舞弊,所以我今天来,也不是过来闹事,只是想知道真想。我老公为什么会突然丢下我们孤儿寡母跳楼自杀!”
“其实,我儿子徐湘也发了消息想约戚津津见面聊聊,但戚津津说没必要再见面了。可怜我老公还躺在冷冷的殡仪馆裏,从他死后,戚津津连问都没问一句……”
“我没读什么书,也没文化,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用这种方式……我只希望戚津津能出来当面跟我说清楚,我老公跳楼前的真相。”
听完徐母这番话,围观的人无不动容。
大家都是打工人,家裏也有年迈的长辈,或许不少也经历过跟徐母一样的不平遭遇。
何况徐母通情达理,要求也不过分,只是要一个说法而已。
反观戚津津迟迟不敢露面,倒显得更心虚了。
围观的人情绪受到影响,愈发激愤,大喊着让戚津津出来。
动静之大,引得其他公司的员工从纷纷起身到窗户边围观。
这边,乔曦从另一道门绕到人群中,拍了几张徐母的照片就快速回去找戚津津。
虽然抱着几分侥幸心理,但确定是徐母后,也没觉得意外。
乔曦问:“是跳楼那个的老婆吗?”
戚津津点头。
乔曦刚才出去的时候,听到了徐母那些话,顿了顿,又说:“我刚才听那个女人说,你是她儿子的女朋友?”
毕竟是干hr的,眼睛比普通人要毒辣,虽然刚才那女人确实瞧着可怜,说那些话乍然听上去也没什么大问题,但瞧着围观那些人的反应,便知道极具煽动性。
手段挺高明的。
戚津津皱眉:“以前是。”
乔曦瞧着戚津津的穿着气质,也不像是寻常人家,光脚上那双鞋就五位数以上,实在不太明白是怎么跟外面那个女人的儿子成了男女朋友。
好奇归好奇,乔曦也没多问,而是想着该怎么解决这个事情。
如果放任那个女人闹下去,不仅对戚津津有影响,还会对公司造成极其负面的影响。
一时间,戚津津和乔曦都安静了下来。
站在一旁的前臺在两人之间来回看了看,问:“现在该怎么办啊?”
戚津津沈思了片刻,正要开口,乔曦却先一步说:“我先向何姐汇报一下,看何姐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