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打在她背上了。
戚津津在洗手间磨蹭了很多，周妄将她一直没出来，裏面也没任何声响，等了片刻后，敲了敲门。
“津津。”
周妄的声音想起后，裏面传来了冲水的声音，片刻后，门打开，戚津津僵着上半身从裏面出来。
看着他举步艰难的样子，周妄还是选择将她抱回了床上。
周妄：“还不到六点，再睡会儿。”
戚津津背直挺挺坐在床上，情绪不佳道：“不睡了，趴着睡不舒服。”
周妄：“趴我身上？”
戚津津想了想，选了个舒服姿势趴在周妄胸口，确实比直接趴在床上好多了。
不过，她这会儿还是没什么睡意，半掩着眼皮不知道在想什么，手指却不怎么安分，在周妄腹部摸来摸去。
周妄看出来她睡不着了，所以也没关灯，就着这个角度看着她的头顶。
在她的手往下的时候，他伸手按住了她。
戚津津仰了仰头对上他漆沈的目光，一副救命恩人的口吻道：“周妄，你别忘了，我可是为你受伤的。”
周妄包裹住她的手：“所以呢？”
戚津津：“我现在有些无聊，给我玩玩。”
周妄直接避开了她的话，说：“不是让你不要过来么，你为什么要冲上来？”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戚津津是有几根反骨在身上的，“还有啊，昨晚上你为什么生气？”
周妄：“我说了，我没有生气。”
“你有！”戚津津哼了声，一桩桩一件件数落道：“去医院的路上，你就生气了。我当时那么疼，你也没说一句话安慰我，到了医院也是，回来的路上你也没说话。你给我冰敷的时候，我说疼，你语气也不好。明明是我是为你受伤的！”
听完这番细数，周妄轻笑了声，不过他并未马上回答戚津津的话，这声笑之后，又立即沈默了下来。
片刻后，他说：“我只是没想到你会帮我挡。”
那一棍他是有把握能挡住的。
从小到大挨的打多了，几乎练就了一种本能，对于身体比较致命的位置，都有十分清晰的认知。
但他是真没想到，戚津津会毫不犹豫冲上来帮他挡。
“有什么想不到的？”戚津津垂下眼皮，撇撇嘴，“你不也救过我的命么，我们这算是扯平了。以后我就不欠你了。”
周妄淡淡嗯了声。
戚津津挣开他的手，又在他身上摸了摸，问：“你难道就不疼吗？”
当时那几个彪汉对周妄可下了狠手，她一棍子都疼得受不了，又何况周妄挨了那么多下。
周妄手臂动了动，“习惯了。”
戚津津：“什么叫习惯了？”
挨打还能挨习惯？
周妄没打算继续这个话题。
房间裏又安静了下来。
戚津津尝试着闭眼睛酝酿睡意，十来分钟后，还是失败了，她不安分的在周妄胸口动了两下。
周妄睁眼，见胸口一个毛茸茸的头不安分拱动，他伸手扶住她的后颈，低声命令道：“睡觉。”
“睡不着。”戚津津再次仰起头，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他。
周妄无声看了她会儿，扣着她的后颈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