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昨晚那几个是什么人?”
他们明显是冲周妄去的,而且瞧他们的样子,并不是简单想教训周妄一顿了事。
周妄吃好,放下碗筷,身体后倾靠在椅背上,说:“容嘉禾的人。”
戚津津眉一皱,“因为那几个场子的事情?”
周妄嗯了声。
戚津津默了默,低头不紧不慢喝了口汤。
容家发家史本就不干凈,尤其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到本世纪处,后来政、府大力整治,容家才慢慢收敛起来。
但暗地裏,依然不安分,下面养了不少的人,帮他们做一些见不到光的事情,杀人放火的事情只怕没少干。
昨晚那些人,应该就是容家养的打手。
而且看昨晚那架势,只怕容嘉禾只怕不会就此收手。
戚津津虽然清楚周妄应该有对策,但还是有些不放心,拧了拧眉,“容嘉禾这个人最是心眼小,他既然知道,那几个场子被举报是你的手笔,肯定不会放过你。昨晚他没得逞,肯定还有下一次的。”
周妄:“我知道。”
戚津津见他一派从容淡定的样子,便意识到自己的担心是多余了,既是如此,她也没什么好问的了。
盛承沛说的对,顾骁的事情,根本就不需要她掺合。
想到这儿,戚津津心裏又有几分说不上来的失落感,好像,她对周妄来说,似乎也没什么价值……
戚津津摒弃掉脑子裏糟乱的想法,低头,安静把碗裏的汤喝完。
周妄见她一下蹙眉,一下又舒展开的样子,说:“下午陪我去见个人。”
戚津津疑惑抬头看他,“见谁?”
双方约见的地点在城郊的一处会所。
戚津津之前听说过这个会所,不过没来过,这裏更适合一些大人物来谈生意或谈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戚津津一边四处张望,一边瞅着会所的环境。
不得不说,这裏环境是极好,极其风雅。
会所工作人员带着二人到了一处院子。
院子方方正正的,三面环绕,院子正中的位置,有一颗偌大的银杏树。
这个季节,银杏树的枝叶还是绿的,零星几片绿叶被风扫落在地
正对院子拱形入口的那扇门,门口站着两个男人,看身上萦绕的气息,跟昨晚那几个人很像。
戚津津心裏暗思之余,瞥了眼周妄,见他神色无异,匀步走上前去。
工作人员在门外说了声:“周先生到了。”
不会儿,房门从屋内打开,一个穿着旗袍搭着披肩的女人来开的门,“周先生请进。”
女人目光在戚津津身上停留了一瞬,冲戚津津点头笑了下。
戚津津没只是没什么表情看着她。
女人也没说什么,侧过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戚津津先抬脚进去,周妄走在后面。
进去后,门在身后关上。
“听说你要见我?”
一道浑厚粗旷的声音响起。
戚津津循声看去,见一个年约四十上下的男人从一扇山水屏风后走了出来,手裏拿着两个油光水亮的核桃盘着。
周妄嘴角浅扬:“张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