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裏的东西,能砸的都被他给砸了,而负责的律师也被他劈头盖脸骂了一通不说,还遭到了不少身体上的攻击。
眼看,容嘉禾在病房裏疯得没边儿,病房门打开,容秉昌走了进来。
容秉昌双手背在身后站在门口,一双冷锐锋利的眸子落在发疯的容嘉禾身上,厉声道:“你闹够了没有!”
听到声音,容嘉禾偏头看了眼,见是自家老头子,没有丝毫畏惧的样子,直接走到病床上躺了下来。
阴阳怪气道:“哟,我们容家的大忙人还能抽时间来趟医院,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
容秉昌走到床边,容母觑了觑他的脸色,然后给容嘉禾使劲递眼神。
容嘉禾视若无睹,反而翻身背对着他们。
对儿子此番举动,容秉昌倒也没说什么,只沈声道:“你跟慕家那姑娘以及姓顾的那小子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另外,你那些不干凈的场子,该整顿的整顿,该关闭的关闭,别一天吃饱了没事儿干,凈给我惹一堆破事儿。这些年我为你收拾的烂摊子还少吗?”
闻言,容嘉禾从床上坐了起来,阴沈着脸看着容秉昌:“谁让你收拾了?要不是你多事,看我不整死那小杂碎!老头子,你该不是年龄大了,老糊涂了吧?慕家有什么可怕的,姓顾的又有什么可怕的,值得你这么畏首畏尾?”
“哼!”容秉昌冷哼了声,“是我畏首畏尾还是你这孽障不知天高地厚?你真以为这个世界是围绕你转的,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该低调的时候就低调点!你要是再给我惹事,老子打断你的腿!”
他瞥了眼容母,甩手道:“就是你这个当妈的惯的!看好他,否则,指不定惹出什么祸事来!”
说完,他带着律师一并离开了病房。
上车后,容秉昌拿起手上那份资料看了看,视线最终落在那张存照上,眉头皱了皱,拨了个电话出去,“老猛,帮我将周妄的底细摸清楚,就算是孤儿,也要给我查清楚他的祖宗十八代。”
第二天,周妄接到了戚德丰的电话,给了他一个地址,让他去一趟。
周妄到的时候,戚德丰正跟人打球,身旁站着个穿着白色polo领连衣裙的年轻女孩儿,看年纪跟戚津津差不多大。
戚德丰将女孩儿拢在怀裏,握着她的手扶着球桿,看了看远处,然后挥桿将球打了出去。
“戚总好厉害!”女孩儿娇滴滴的看了眼戚德丰。
戚德丰这才朝周妄看了眼,然后拍了怕女孩儿的背,说:“你先陪金总打会儿。”
女孩儿嗯了声,朝旁边的穿着灰色衣服的男人走去。
戚德丰不紧不慢走到周妄面前,“来了。”
周妄颔首:“戚总。”
戚德丰往不远处的桌椅走去,在一张凳子上坐了下来,然后下巴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说:“坐。”
周妄依言坐下。
戚德丰拿起旁边的矿泉水拧开喝了口,声调如常问:“听说昨天你带津津去见了张猛?”
周妄:“是。”
戚德丰看着远处,和金总打球的白色靓丽身影,说:“老容跟我通过电话了,事情原委也都跟说清楚了,是容家小子不懂事闹出来的。不过,据说你要了人家一只手以及三张嘴?”
话落,他目光犀利落在了周妄身上。
周妄:“是他们应得的。”
戚德丰笑道,“我竟不知道你这么大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