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很喜欢这个坐姿，几乎将身体三折，膝盖抵着胸口，双脚踩在沙发边缘。
不知道聊了什么，她脸上露出了相似的笑，跟照片中女人在机场和人拥抱，以及在西餐厅吃饭时一样的笑。
周妄不辨情绪地看了戚津津许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戚津津并不是没有感觉，她知道周妄在看她，起初她没打算理会，但却没想到周妄能一直这么盯着她看，看得她浑身不自在。
她终于抬头瞪向周妄，凶巴巴道：“谁允许你盯着我看了！这裏是我家，谁允许你随意进我家的？我待会儿就把密码换了！”
周妄还是没说话，只是一双漆黑的眸子晦涩不明，忽然，他站起身，径直走到戚津津面前，抽走她手上的手机扔在一边，二话不说就掐着她下颌含着她的唇吻了下去。
戚津津还在气头上，周妄的这番举动，让她直接炸毛，紧闭齿关不让他得逞，腿一伸就往他腹部踹了去。
周妄握住她的脚踝，往旁边一撇，就倾身压了下去，掐着她下颌的手，微微用力，齿被迫分开。
戚津津不住蜷缩身体，双手抵着周妄的胸口，想要躲避，但男人像是织了一张网，让她无处可逃。
不知道是因为被他捏疼了，还是因为别的原因，戚津津忽然觉得眼睛有些酸涩，趁着男人不备，用力在他唇上咬了口。
周妄停了下，抬起头稍稍拉开两人的距离，然后手指摸了下被戚津津咬过的位置，看着手指上的血，他又垂眸看了向戚津津。
那眼神很冷又很平静，像是深夜结了冰的湖面，窥不见冰下是怎样的暗流涌动。
看着这样的周妄，戚津津忽然有些害怕，想说点儿什么，但喉咙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客厅裏安静极了，连她自己咚咚跳动的心臟都能清晰感觉到。
忽然，一阵电话铃声响起。
戚津津被电话铃声吓了跳，朝自己手机看了眼，动手推了推压在身上的男人，嗓音不自觉染上了几分涩涩腔调：“滚开！”
周妄非但没滚开，又低头在她唇上舔吻了两下，而后长臂将戚津津手机拿了过来，瞥了眼来电，然后点了接听。
戚津津下意识想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很快，电话那边就响起了郑邺起的生意。
“津津，你明天有空吗？陪我去买些东西吧，我刚才发现，家裏好些需要的东西都没准备。”郑邺起似乎还在清理物品，那边还传来些窸窣声响。
虽然回来之前有让人打扫过，但毕竟一二十年没住过人了，以前很多东西肯定也用不了了。
见戚津津没说话，郑邺起像是忽然意识到什么，“津津，你睡了吗？我该不是打扰到你休息了吧？”
戚津津又用力推了推周妄，满是嫌弃地擦了擦嘴唇，尽量用正常声音回道：“没有。明天什么时候？”
听着这话，周妄的眼神又冷了几分，手抚过她的脖颈，引得戚津津身体条件反射颤抖了两下，她用眼神警告着周妄。
电话那边，郑邺起又说：“明天上午你有时间吗？”
戚津津正要回，周妄忽然就掐着她的脖子吻了下来，声音直接变了调：“有……”
电话那边安静了片刻，戚津津心臟却像是要从胸口蹦出来似的，脖颈上处的肌肉既紧绷又敏感，根本经不起任何的逗弄。
她连忙将手机挂断，揪住周妄的头发，染了哭腔：“周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