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近期上班也没多少事情忙,但在公司坐了一天,下班后又是跟郑邺起吃饭,又是去了酒吧喝酒跳舞,戚津津也是真累了。
在电梯裏就瞇着眼睛。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她才后知后觉睁开,从电梯出来,也没心思註意周围的情况,半睁着眼,径直往门口走去。
直到鼻间窜入一阵烟草味道,她才皱眉往旁边看了眼。
周妄就靠着电梯正对着的墻站着,手裏夹着一根燃烧过半的烟,半垂着眼皮,眼神淡淡瞧着她。
戚津津一顿,偏头看了他两秒,咕哝了声:“你什么时候来的?”
“几分钟前。”周妄掐了烟,把烟扔到角落垃圾桶,又走到戚津津面前,看着她神色疲倦的样子,问:“喝酒了?”
戚津津点头,“嗯。喝了点儿。”
说完,身体就自动往周妄胸前靠。
周妄没说什么,伸手搂抱着她。
两人就这么在门口站了一阵,然后戚津津才从他怀裏退了出来,她看着周妄,说:“我今天有点儿累了。”
言外之意,今晚没精力做那檔子事儿,让周妄走人。
周妄默了两秒,“早点儿休息。”
说罢,他走到电梯口,伸手摁了电梯,很快电梯门打开,他迈开长腿走了进去。
戚津津一直淡淡看着他,直到电梯门在她面前关上,恍惚了几秒,才开门进屋。
周六一早,戚津津就接到戚德丰电话,说孙雅宜近两日情况不怎么好,让她周末回家多陪一下孙雅宜。
戚津津觉得好笑,戚德丰不叫孙雅宜亲生女儿回去陪,叫她一个继女陪什么?
也不怕孙雅宜看到她闹心,状况更加恶化吗?
不过,戚津津还是回去了,如戚德丰所言,孙雅宜情况确实挺糟糕的,光躺在床上不动,心率都直奔一百一二,还得吸氧。
医生、护士一天二十四小时在旁边候着。
按理说,孙雅宜这情况挺凶险的,孩子现在也有八个多月了,提前剖出来应该也没多大问题。
但孙雅宜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非得能拖一天是一天,说,她本就是高领产妇,身体素质不如年轻时候,怕早产生出来的孩子不健康的概率更大,所以还是希望孩子在肚子裏多待几天。
这话戚德丰听了自是感动万分,孩子还没生,据说已经在考虑为他成立信托基金之类的,很显然,戚德丰是十分重视孙雅宜肚子裏的孩子。
“孙阿姨,辛苦你了。”戚津津说着一些虚伪的场面话。
孙雅宜喘着气,颇为费力道:“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能谁你爸爸生个孩子,就算是死,我也不后悔了。”
戚津津:“孙阿姨,你可别说这些晦气话,什么死不死的,爸爸听了该不高兴了。”
孙雅宜温柔笑了笑,朝站在一旁的芬姨看了眼,说:“芬姐,我有点饿了,你下楼去看看燕窝好了没有?”
芬姨点头:“那小姐你先陪夫人,我下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