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孤男寡女在此谈笑风生,未免有伤风雅!”一旁忽然传来很煞风景的呵斥声。
“第一,何谓孤男寡女?难道你自认为配不上人之一字么?第二,我们又没有谈情说爱,而是在谈玄论道,你这腐儒又怎敢口出狂言?”梦笙懒的回头,便不屑反驳道。
“本小姐的事情,还不用你这膏粱子弟插嘴!”一旁的白衣少女也是满脸不屑道。
“你这无名少姓的野种不过是个庶民而已,又怎敢狂言欺我这名门世族的子弟?还有李萧萧……你爹虽然身为当朝国公,但我爹也不比你爹逊色几分,你凭什么如此教训我?”说话者是一位满身迂腐之气的少年儒生,正因愤怒而颤抖。
“诶!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此事由你先挑起的!我们只是在反驳而已!”白衣少女翻了翻眼睛,冷哼道。
“你刚才叫我什么?”梦笙眉毛挑了挑,转过身来厉声质问道。
梦笙面容秀美,声音娇柔,虽然怒而狰狞,却并不显得吓人,故此那少年儒生非但不胆怯,反倒是针锋相对道:“我说你是无名少姓之辈,你还不服么?”
“本人姓萧,名字不方便透漏,乃是当今皇后亲族,朝中亦有几位叔伯为官多年,你而今如此辱我萧姓,却不知你又是哪家之人?怎能有此自信?”梦笙反问道。
“啊!这这这……”儒生闻言顿时面无人色,他最初的教训虽然占着道理,但后面的一番话可就真是洗不脱的罪过了。
儒生贼眼乱转似在苦思,沉吟片刻,竟然趁着尚未有人注意到此处,也就是缺乏证据的时候,慌慌张张逃离了此地。
“此人形迹可疑,该不会也是那个人派来的吧!”梦笙神经兮兮道。
“淡定点,别太疑神疑鬼,我了解此人家室与来历,绝对是规则内的人!”李萧萧劝慰道。
“自从我知道我兄弟的来历不正常后,我看谁都感觉像是异灵。”
“不必如此,其实我们与他们并非敌人,况且无论这里结局如何,那个人若是厚着脸皮提出要求,我们也无从拒绝,总而言之,你应该将你兄弟视作为最可靠的帮手,而不是敌人!”李萧萧嘴唇微动,声音低微,甚至不如周围风声,根本是细不可闻,不过仍旧准确无误的传递到了梦笙的脑海中。
“情况失控了,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他既然能穿越封印来到了这里,区区几座山脉又算得了什么,他迟早会回到你身边。”
“好吧,我听你的话,不会因为他而改变自己的计划。”
“你接下来准备去哪?”
“陛下下旨说要去北方边境巡游,我觉得那边会出问题,就想跟着他们去看看!”梦笙眯着眸子,淡淡道。
……
梦生没长着顺风耳,自然不知道远在千里之外的一番惊世骇俗的谈话,此时此刻,他正在毒虫与野兽遍地横行的原始丛林里瞎兜圈子。
梦生的胆量并不大,而且尤为害怕那些多足爬虫,可原始丛林里的此类生物却是数不胜数,故此多日以来,梦生没走出多远,却已经心身俱疲,若非有元气护体,否则怕是连尸骨都被虫子与野兽啃干净了。
“长此以往,死亡必然会在一个月内降临!”梦生叹道,事已至此,他已经黔驴技穷,似乎只能默默等死了。
而就在此刻,那只沉睡了多时的兔子终于苏醒了。
“你干嘛抱着本王?快放本王下来!”昔日兔王见到自己如同货物般被塞在兜子里,不由得冲冲大怒,当即一通乱抓乱咬。
梦生脾气正焦躁,见得此情此景,气不打一处来,当即把兔王按在地上收拾了一顿。
“等等!别拽我尾巴,一切都好说!”兔王当即苦苦求饶。
“兔王,你知道该如何判断方向么?”梦生怀着最后一线希望问道。
“当然有,像我长的这么矮小,都没有草丛高,若是没有独到的判断方位的办法,岂不是天天都会迷路?”兔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