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辉起身,“你要跟我去上班吗?”
唐棠想了想,还是摇头,昨晚没洗澡,刚才又搞得一身都是汗,她还是想回家洗个热水澡。
从阿辉家离开的时候,唐棠没想到再到他家竟然是一个月后的事了。
倒不是阿辉将她摸光了之后要甩她,只是他家裏出了点事。
阿辉甚至跟娃娃天堂的老板娘请了一个月的假回家。
唐棠从他口中大致打听到是他家裏人生病了,他需要回去照顾。
见他说得含糊,不是想多透露的模样,唐棠也没有多问。只是想他的时候还是会发消息问他在做什么,他有时候回得很快,有时需要几个小时才能回她。
唐棠有些心急,觉得自己真是被阿辉钓得死死。本以为都要咬到那根胡萝卜了,却没想到只是碰了碰,又错过它了。
但她也不可能让他什么不管生病的亲戚,立刻回来陪她,于是只能自己消化着积攒下来的思念。毫不夸张地说,她一天能想他几十遍,但她学会收敛,想他百遍,只会给他发十条消息。担心烦到阿辉,她将思念的浓度稀释十分之一。
二十八天后是大年三十。
唐棠下午和朋友出去玩了,晚上回家和父母吃年夜饭,刚吃了两口硬菜,她便收到了阿辉的消息。
阿辉说他回来了,问她要不要见面。
唐棠咬着筷子,心臟都要跳出来,颤着手打下字:你在哪裏?
阿辉:刚下动车,准备回家了,你来吗?
唐棠:嗯嗯嗯嗯嗯嗯嗯,等我等我,等我宝宝。
和父母撒谎说是出去找朋友放烟花,唐棠看都不看桌上的大餐,回到房间裏换了套衣服后,拿起外套和车钥匙,直接出门去了。
除夕夜,街上没什么人,唐棠这车开得无比顺畅,没一会儿就到了阿辉家附近的停车场。
她穿上外套下车,脚步轻盈,边走还边拿出镜子看自己今天状态好不好,开心得甚至哼起了小曲儿。
经过便利店的时候,她想起阿辉这时候刚下动车,大概率是没吃饭的,便转头去便利店裏买了点吃吃喝喝的。将装得满满当当的小篮子放到收银臺上时,她瞥到边上小货架上的安全套。
她淡定地转头,然后面不改色地挑选了几盒。
最大尺寸的,还按着自己的心意拿了凸点体感的。
到阿辉家楼下的时候,唐棠发现他屋裏的灯恰好在这时打开。
她着急往楼上走,发现他没锁门之后,她推门而入——
阿辉正背对着门脱身上的卫衣,听到动静后,他动作停住,扭头看过来。
见是唐棠,他并不觉得意外,嘴角弯起,刚要说话,唐棠便快速朝他跑过来。
她想要亲他,却发现他衣服脱了一半,姿势很是别扭,于是伸手打算帮他脱衣服。
阿辉倒是顺从,抬起手臂,让她轻易就将他的衣服脱了。
在他的脑袋刚从领口解脱,微长的头发还是很凌乱的时候,唐棠踮起脚尖亲了过来。
阿辉往后退了两步,她又追过来,一刻都不想离开他的唇。
光着上身的阿辉搂住她的腰,投入到这个吻中,一开始亲得凶,思念决堤,后来就是细水长流,温柔细致。
分开的时候,唐棠的脸颊已经被热气熏得红扑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