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被允许到任何地方去,别忘了你还在禁足期间,而这已经是我能给出的最轻惩罚了。
——我宠爱你,甚至超过我手下最得力的食死徒,我给了你最大的耐心和容忍,然而你让我如此失望。安提亚斯,如果你不愿意退让,我就没有别的选择——我不会放你离开。我不相信你还会回来。
——一切都结束了,安提亚斯。
——阿瓦达索命。
尘封已久的记忆被揭开,无数鲜活的景象涌入脑中,往昔一切历历在目。
我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136醉酒与亲吻(卷终)
(西弗勒斯吻了我。)
黎明前的小巷里空无一人,昏暗的橘色路灯在远处一闪一灭,连习惯于日夜颠倒的人都进入睡眠的时刻,空气里充满了死寂的味道。
手臂机械地运动着,确保微弱而固执的敲门声持续响起;房门在许久之后终于被打开了,我几乎不能适应突然刺入眼睛的日光灯的苍白光线,有些眩晕地后退了一步。
“该死的——瓦拉·安提亚斯!我就知道是你!”
压低声音的怒吼从我最熟悉的人的口中发出,我垂下视线,迫切地看着对方握在门柄上的那只手——瘦削,有力,指节修长,经脉突出,在灰蒙蒙的天色下显得有些惨白。去年年初,这只手在我羞愧不安时给予了温暖和安we_i,现在我再一次需要它。
“到底是哪根神经搭错导致你患上了这种在不恰当的时间突袭别人的怪毛病,嗯?”男人坏脾气地嘶嘶训斥,见我愣着不动,干脆伸手揪住我的衣领把我拽进门廊里,再用颇为克制的力道砰地一声甩上了门;我一点也不责怪他的暴躁——这是任何一个从好梦中被迫醒来的人都会有的表现,就西弗勒斯·斯内普而言已经相当温和。
“如果我没弄错的话,此刻你应该远在……随便什么地方,和随便什么人讨论某些浅薄无聊的话题,譬如正在进行的魁地奇世界杯——那些愚蠢的抛接球和击打动作,那些不会比任何正常人多长一只眼睛的球员,以及发生在他们身上的陈旧花边新闻;简单来说,就是所有乏味得能让咖啡都睡着的东西。”
西弗勒斯走在我前面,穿过yi-n暗的走廊时习惯xi_ng地吐出一串尖酸刻薄的评价,然后把自己重重地砸进沙发里。
“看来卢修斯的贵宾席位也没能留住你喜欢四处乱跑的双腿,据此我推测——安提亚斯?”
客厅里明亮的光线终于让我无所遁形,我想我的狼狈一定全数暴露在对方的视线里了,这让我有点不自在。
“你这是什么活见鬼的脸色?”西弗勒斯皱着眉头,重新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用匕首一样锐利的眼神仔细审视着我,“最好别告诉我你闯了什么大祸——我不是霍格沃茨的老好人校长,没工夫替你善后。”
我摇了摇头。
“没有闯祸?”西弗勒斯用完全不相信的口吻说,“那你在这个时候跑来干什么?特地让我观赏你这副睡眠不足兼惊吓过度的尊容吗?”
“不……”我深吸了一口气,竭力压制一开口就变得颤抖的语调,“我只是……我……我……”
我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我控制不好自己的声音。几个小时的沉默似乎让它变得扭曲怪异了。
西弗勒斯静静地看了我片刻,突然伸手把我按进沙发里,然后离开了;几分钟后他走回来,手里端了两个高脚杯:“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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