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短笺,从来不超过五行字——米迦勒兴奋地在旁边跳来跳去,等待主人写完最后落款。这只赤红色猫头鹰已经为他服务了七年,仍旧和当初被抱进家门时一样活泼好动,马克西米利安认为这和把它一手养大人很有关系:被安提亚斯照顾过生物向来生机勃勃、精力旺盛,少有不健康快活。
在大部分时间里,自家弟弟所做一切不过是坦率爱和关怀,近乎固执地坚持着,而周围人会情不自禁以同样简单方式回应他。在如何用正确方式表达心意这一点上,他做得比任何人都成功,他甚至教会了马克西米利安这些。作为哥哥,他欣赏这种品质,哪怕几乎在同样多时间里他也不得不为此烦恼;他认为这是为了维系真正亲情而支付代价。
十月一日,马克西米利安用半天时间处理完前一晚剩下工作,吃过午饭就回了家。下午两点,他在电话铃响起第一瞬间抓过听筒,母亲和妹妹忍不住吃吃发笑。
“喂?”
“安提亚斯。”
“啊,马克西米利安!这个时间你怎么在家?”
“部里没什么事。”
“哦。我们这就从纽蒙迦德过来,壁炉——”
“已经打扫了,不用担心弄得一脸灰。”
“太好了,我实在讨厌每次从炉子里滚出来都是那副傻样……好吧,待会儿见。”
五分钟后,绿发绿眼少年跌出壁炉,在地毯上趴了好一会儿才苦着脸爬起来,对紧跟着他出现男人嘟哝:“西弗勒斯,下次我们还是坐飞机吧?”
“太慢。”
“可我不会晕……哎哟!”十一岁小妹从沙发上蹦到少年怀里,砸得他大叫一声,装模作样地揉着肋骨,“你又变重了,是不是?”
“安提亚斯,不许教她担心身材!”母亲笑盈盈地拥抱少年,然后拥抱少年旁边男人,“西弗勒斯,对吗?我是比安卡,孩子们妈妈,欢迎来到我们家!”
男人僵住了。
马克西米利安饶有兴致地等待他作出回答,不过母亲并没有给出这样机会——她,以及两个妹妹,立刻就包围了那个yi-n沉英男人,从年龄问到收入,从职业问到爱好,然后就“魔药大师”这一称号爆发了激烈争论,对当事人才最具发言权事实置若罔闻。
安提亚斯从包围圈里悄悄溜出来,蹭到马克西米利安旁边:“海因茨呢?”
“还在琢磨蛋糕花边。”
“今年要做成什么样?”
“晚上自己看。”
“我能现在去厨房吗?”
“不行。你敢毁掉惊喜,他们就会毁了你。”
安提亚斯打了个寒颤:“算了。我还是去把西弗勒斯救出来吧,再过一分钟他就要爆炸了。”
……
“今天是他生日。”
晚饭之前是自由活动时间,马克西米利安听从了母亲吩咐——“带西弗勒斯到花园里散散步”——在十分钟沉默后,他用这句话作为开场白。
“不是真生日。”对方回答。
马克西米利安不作声。无数种应对方式里,这个霍格沃茨教授偏偏挑了最不讨人喜欢一种,自家弟弟当初到底是怎么喜欢上他?
“他家乡时间和我们完全不同,没办法推算出准确生日。”对方又说,“所以对现在这个,他……很满意。”
马克西米利安表情柔和了些:“这是他正式成为我们家一员日期,办理出生档案时候他坚持这么填。”
“很遗憾,当初他在英并没有这样选择余地。”
“我知道。”
请收藏本站:.bqua。笔趣阁手机版:.bq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