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老人就比较难以入眠，这不听到儿子那边有动静，想要问问是怎么一回事，可是却听到让自己去顶罪？虽说他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从村裏面发生的几件事情可以看出，恐怕和他家小子，还有儿夫郎有很大的关系，因而一时间气不过直接站出来了。
“噗通……”一声，何水直接跪下来，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说道，“婆么，我们也是走投无路，难道你要眼睁睁的看着我和当家汉子去做牢房吗？”
“如果我和当家的努力努力，或许还能生出一个小子来，到时候我们赵家也不至于绝后不是？”他知道婆么最重视子嗣的问题，一旦婆么心生不忍的话，那么他们就有机会逃避罪责。
老么么听到他那么说之后，脸上有一瞬间的犹豫，随后沙哑着声音问道，“你们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什么叫做伤天害理，婆么，你这话可就不对了，当家的不过是偷了几株菜，一些粮食而已。”何水有些不高兴的反驳道，虽说他不小心让孩子给死了，可又不是他乐意的，事情都做了，难道还能挽回吗？
赵山知道他家夫郎说的是事实，可是从他的话中看出，好像这件事情是理所当然似的，看他家阿么的神色，就知道事情并不是那么容易劝解的。
“山小子！”老么么懒得看这个儿夫郎，觉得他的神智有些不清楚，难道这些小偷小摸的行为，还不够伤害别人吗？他们村什么时候出现过这样子的人，真没有想到，他家儿子做出这样子的事情。
赵山脸上都是愧疚的神情，“阿么，我知道错了，可是现在压根就没有办法挽回，毕竟县衙的人都介入了，迟早会查到我们的身上。”他知道自己这样子说，多少都有些不厚道，可是正如他家夫郎所说，阿么岁数那么大，没有多少年可以活了，倒不如把机会让给他们夫夫两人
老么么又不是笨蛋，他看了一眼自家小子，声音有些低沈的质问道，“赵小四家的娃儿是你杀死的？”怎么他都想不出，这个憨厚老实的小子，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那是一条活生生的命，孩子那么小，压根就没有做错任何事。
“不……”赵山想要否认，这杀人的罪名他不想扛，可是接触到他家夫郎的暗示，马上就闭上嘴巴，显然是默认了这件事情。
老么么看到后，直接后退了几步，他家小子竟然是如此丧心病狂的人，他们家也没有做什么事情，可是……他怎么就生了这样子一个畜生，随后狠狠的打了他几下。
而这个时候何水说道，“婆么，我们是没有办法，你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当家汉子去坐牢吧，求你啦！给当家汉子顶罪吧！”他的一双眼睛裏全部都是泪水。
“你以为县衙的人吃素的吗，我顶罪就可以给山小子摆脱罪名？”老么么看向眼前的人，神情裏充满了厌恶，如果不是这人教唆的话，他家小子也不会做出如此的糊涂事。
“婆么，只要你承认的话，我……”何水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就已经被打断了。
“山小子，趁着县衙的人还没有调查出来，你快点去自首，不要继续听你家夫郎摆布！”老么么即使老了，可是心裏面异常的明亮，他家小子去自首的话还有一线生机，不然后的结果就是死亡。
此话一出的时候，赵山脸色难看，他家阿么不给自己顶罪就罢了，竟然还打算让他去自首？岂不是让他往绝路上推吗？
“阿么，我看你是老糊涂了。”赵山脸色难看的说道，看来让他家阿么给自己顶罪的办法压根就行不通。
“可不是，哪一个阿么不是为自家小子着想的？看看你，竟然把自己小子往火坑裏推呢，也不知道当家汉子是不是你亲生的？”何水也是刻薄的说道，他心裏面是非常记恨的，就这么一件事，结果他家婆么都不乐意去做。
“泼夫！我看所有事情的始作俑者都是你！”老么么真是气狠了，不客气的殴打何水。
何水又不是傻子站着不动被人打，他直接大力的推了一把老人，后者一时间没有防备，撞到一边的角桌边，“噗通……”一声，硬生生的倒下了。
“婆么，别装了，我们都知道你的身体硬朗，只是随便退一下，你就……”何水语气不好的说道，可是后面的话说不下去，因为他看到地上的血。
纵然他们屋子裏没有灯，不过月光还是照射了进来，望着惨白的脸色，他也是有些惊悚的害怕。
赵山也有些气自家阿么，此时看到如此的情景，快速的来到他家阿么的身边，伸手一摸，手上都是粘糊糊的感觉，再试试他家阿么的鼻子，竟然没有气了……吓得他一屁股跌倒在地上，“阿么……阿么死了……”他的语气裏都是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