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你不过是一个猎户而已,就算拥有一些身手,怎么可以和阿父待在一起呢?”林聪是绝对不讚同自家儿婿跟着自己,一旦出现什么问题的话,那么他怎么和自家哥儿交代?他家哥儿好不容易找到这么一个心疼他的汉子。
“阿父说的对,哥夫,你带着令牌到另一边走吧,我和阿父待在一起。”林选义也接着他家阿父的话说道,他的脸上还有着血迹,明显就是刚才打斗的时候沾染上的。
纵然这一次刺杀他们的刺客身手都不是很好,可谁知道以后会如何,何况他们距离边境可不近,必要的时候,恐怕还会耽误很长的一段时间。
某个猎户觉得,如果在这样子的情况下,他还是隐瞒自己的身份,就太不是人了,以后自家夫郎知道的话,恐怕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于是他“噗通……”一声,也不管地上多么的臟乱,也不管目前他们的四周都是尸体,直接跪下来。
“儿婿,你这是做什么?”林聪被他这样子的行为吓了一大跳,怎么儿婿突然间做出那么大的动作,他都是为了他着想,毕竟这不是随便杀杀野物的问题,这是人命的问题,稍微不小心的话,那是人头落地。
“阿父,对不起,是我欺骗了你!”艾轩低着头,对于这一跪,他并没有任何不甘的心思,毕竟这是他心爱夫郎的阿父,也是自己的阿父。
之前刺客刺杀的时候,他们两人几乎都是把自己保护在中间,令他没有受到丝毫的伤害,虽说刺客的武功平平,可是这样子的行为,也是让他特别的感动。
“欺骗?”林聪脸上都是严肃的神情,难道说他的儿婿欺骗了自家哥儿什么?又或者说,他是南疆那边的人?一想到这裏的时候,他的心就非常的难受。
“哥夫,你该不会是……”显然林选义也想到了南疆那边的人,毕竟自家阿哥脸上的疤痕,都是哥夫提供的药膏,而且他家阿哥说了,这药膏非常的难以配置,需要花费很长一段时间才行。
艾轩剎顿时就猜测到他们到底想到什么,笑着解释道,“不是阿父和阿弟想的那样子,我母亲姓氏何,父亲姓氏艾,本名为艾轩,何炫也是我的名字,只是母亲给我取的名字而已。”
此话一出的时候,林聪整张脸都是震惊的神情,而林选义觉得自己惊吓太过的缘故,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你是艾轩?你是宣王?”林选义还没有等他家阿父出声的时候,声音有些怪异的反问道。
“嗯。”艾轩也知道,自己的身份一旦暴露出来的话,恐怕会让阿父不喜欢。
林聪气得浑身都发抖着,“我说奇怪,为什么狩猎的时候人追踪不到,原来是……”他的脸上都是苦涩的神情,“难道你不知道,你和奕哥儿是师徒关系吗?你以后让奕哥儿怎么面对世人?”
他也明白,事实已经如此,何况现在是要对付南国那边入侵者的缘故,倒是不好继续责任眼前的“宣王”殿下,只不过一想到自家哥儿被欺骗了,他心中的怒火怎么都消失不下去。
“阿父,奕哥儿不在乎这些,何况我以艾轩的身份娶奕哥儿的话,你们会讚同吗?”艾轩脸上都是严肃的神情,他脸上的疤痕特别的明显,而且显得有些狰狞,“我喜欢奕哥儿,也心
疼奕哥儿,至于世人所谓的乱伦,我艾轩从来都没有惧怕过。”
宣王做事情一向都是凭着自己的喜好,假如这一次不是关系到亲人的生命安全,那么他压根就不可能那么早就暴露身份,毕竟林聪他们两人的保护,让他心裏面充满了愧疚,倒不如把一切的真相给说出来。
“你不怕?难道你能代表奕哥儿吗?”林聪在心裏面深深的呼吸一口气,不可否认,除开“宣王”的身份,这人和普通的汉子没什么区别,可以说,比起其他的皇亲贵族,可是强多了
艾轩听到这样子的质问,沈默着没有出声,他确实是不能代表奕哥儿,而且他也不能把奕哥儿并不是他们大龙国的人说出去,这对林聪他们来说是巨大的打击。
“阿父……”林选义吃惊过后,看到自家阿父这样子对待身为宣王的哥夫,多少都有些过意不去。
在他看来,身为王爷,既然能如此降低身份的和自家阿哥成亲,甚至也不介意自家阿哥的外貌,就证明他对阿哥的感情,就算以后他家阿哥知道了,也不会怎么责怪他的,虽说他们有“师徒”的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