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
最终及川彻还是别别扭扭的当着神理月弥和岩泉一的面,走到学弟的面前,开始了名为指导,实为夹带私货放狠话的别扭发言,早有预料的神理月弥拍了拍放狠话的及川彻的肩膀目光移向小飞雄同学。
对方的面部表情僵硬,明明从神理月弥这边的感应来看对方此时的情绪路线大概是,迷茫-不解-怀疑-委屈-不会再输了...等各种情绪混杂,但单看对方的表情,似乎只能看到不服输三个大字。
明明也才高一的神理月弥难得好心的准备多管闲事一波:“彻的意思是,排球是六个人的运动,光靠你一个人蛮干是不行的,你给自己的责任太重了,好好努力等高中的时候再见吧。”
影山飞雄的目光缓缓移向讲话的少女,“我知道你。”
“我吗?”神理月弥指了指自己,影山飞雄确定的点头:“我姐姐之前提到过你。”
随后对方像是发现表达不全接着说:“我姐姐叫影山美羽。”
哦!恍然大悟的神理月弥脑海中闪过留着黑色妹妹头的身影,这么说的话姐弟俩的颜艺蜜汁相似,然后当着两位幼驯染的面,神理月弥走到了影山飞雄身边和他聊了起来。
“诶,这样啊,美羽不打排球了。”
“是的。”
“...”
两人意外就二传手法聊得火热,另外一边的及川彻瘪嘴将头扭到一边:“如果月弥酱不来哄我的话,就不原谅他的,可恶,竟然和及川大人的对手聊得火热!”
“别给月弥添麻烦啊,垃圾川,收起你失礼的想法,你不能因为自己对人家图谋不轨就戴着有色眼镜看别人。”
岩泉一一眼看出对方究竟在急躁什么,干脆利落的一个头捶将对方捶清醒了,随后抬头就迎上了神理月弥含笑的双眼。
“什么图谋不轨?”
“...垃圾川这家伙看你和学弟聊天吃醋了。”放弃挣扎的岩泉一选择实话实说,下一秒却对上了及川近乎窒息的表情。
岩泉一:你小子还没表白?
及川彻:啊!我还没准备好啊笨蛋小岩!
岩泉一:算了,按照月弥的性格肯定会觉得你是因为被好朋友忽略了所以吃味吧。
及川彻:虽然你说的是实话,但真的莫名有些可惜是为什么啊。
“抱歉。”果然,不出岩泉一所料,对方一脸歉意的看向及川彻,随后同时拉住了两位幼驯染的手:“忽略了你们是我不对,下次不会了。”
之后对方功成身退的放下两人的手,又凑到影山飞雄身边交换联系方式,直到对方笑着和影山飞雄告别,及川彻才幽幽的开口:“聊得很开心呢,我们月弥。”
“是的哦,”神理月弥肯定的点头,随后有些抱歉的看向及川彻:“影山教练住院了,之前国中的时候他很照顾我,所以明天我想去医院看看他。”
“没事哦,毕竟是国中时帮助自己的教练,确实应该去看看的,要我们陪你吗?”
“不用,我自己去就好了。”
之后回程的路上三人出奇的沈默,一直到回到家之后,神理月弥躺在榻榻米上有些怀疑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奇怪,明明她感觉彻和小岩的情绪都很正常,为什么一路走来却像是闹什么别扭一样?
——
神理月弥的疑问在晚上得到了解答,听到门铃声的她以为是家裏派人来给自己送屏蔽器了,打开门却看到了焉头巴脑的及川彻,对方和早上时的光鲜亮丽分外不同,平常精心打理的头发一下塌了下来,像是两只耷拉的耳朵,莫名让神理月弥幻视无家可归在外被欺负的幼兽。
“彻,怎么了?”
直直迎上对方的双眼,在那双惯常温柔的褐色的眼睛裏莫名感觉到威胁的神理月弥下意识后退一步,心中咯噔一下,甚至来不及后悔,果然迎上了对方受伤的表情。
神理月弥嘆了口气,主动拉进两人的距离:“愿意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良久的沈默,最终及川彻委屈又别扭的开口:“小月弥还会在意及川大人啊。”
“怎么会这么说呢?”从对方的话语裏大概理解了对方情绪不佳的原因,神理月弥像小时候一样拍了拍及川彻的头,又顺着他的后背拍了拍,就像是哄孩子一样,神理月弥莫名这样想到。
“彻和...彻对我来说,是特别的存在。”本打算加上小岩,但莫名觉得此时加上小岩的名字似乎会发生什么的神理月弥默默将到嘴边的发音咽下,琥珀色的双眼在夜灯下显得分外温柔。
“如果是因为白天时让彻感到被忽略了,那我向你道歉,原谅我好吗?”
及川彻只觉得对方实在是太犯规了,她总是知道怎么让别人心软,在灯光下的双眼像是蜜糖一般融化到心底,泛起丝丝的甜,不由分说的,及川彻主动贴近两人之间仅剩的距离,终于实打实的抱住对方,飘忽不定了一下午的心似乎一下就落了实处。
“及川大人很担心哦,月弥去了新的地方,有了新的朋友,然后再次提到宫城,我似乎就只是当初关系要好的朋友,这也太可怕了吧。”
神理月弥身高一七六,落到身高一八四的及川彻怀裏莫名显得小巧起来,下巴垫在对方的肩膀上,神理月弥认真听着及川彻絮絮叨叨的带着鼻音的念叨,安抚般的轻抚他的头发。
“一想到我最珍视的存在对其他人特别,独属于及川彻这个人的偏爱不再特别,及川大人就嫉妒得要命。”
及川彻的怀抱很暖和,让神理月弥有一种被阳光晒过的被子裹在怀裏的感觉,不同于早上特意打扮带上的香水味,对方身上只有淡淡的沐浴露清香,被抱在怀裏却意外的很有安全感,神理月弥下意识蹭了蹭对方,“彻。”
越控诉越顺畅的及川彻话语戛然而止,心情的不安让他下意识忽略了脖颈处的触感。
他有些不安地想着,对方会怎么做呢?推开自己,骂自己明明只是幼驯染干什么这么黏黏糊糊的,是不是别有所图?还是直接干脆利落的拒绝自己老死不相往来?他像是等待着最终的审判赌徒,灵魂一下飞出躯壳。
“不会的,”神理月弥主动抱紧了及川彻:“不会有人能替代你们的位置的。”
“如果这样的抱抱能给你安全感的话,那彻大可以尽情的和我撒娇哦,我不会悄悄笑话你的。”
神理月弥说的是实话,当初来宫城如果她没有遇到及川彻,没有被对方拉进他的世界,大概会活成一个非常虚伪的存在。
她的世界充满着谎言和欺骗,口不对心的人们比比皆是,不想成为糟糕的一类人,却不得不选择成为沈默的大多数,等待她的大概是寂静无声的毁灭。
所以...
“能遇到你真是太好了,彻。”
她这样说着,心情七上八下甚至表情管理快要失控的及川彻一下楞住了,审判的结果在意料之外,灵魂回归本体,心臟蹦跶着像是要跳出胸膛先他的主人一步让对方看到他的心意...他下意识把头埋在对方颈窝处蹭了蹭。
“小月弥果然,超犯规的啊。”
结果次日出门就被突破以往超级黏糊糊的幼驯染缠上的神理月弥选择了带上对方一起去看望影山教练,也算是另一种程度上的皆大欢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