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更离谱的来了,他这一做梦,就梦了好几天,夜夜入梦,再怎么样也吃不消了,使得他在现实世界裏看到月弥都羞耻起来,不敢和对方对视。
这该怎么说,虽然他确实很尊敬月弥,也偶尔会有一些别的想法,但是!这绝不是他连续几天梦到对方的原因啊!而且梦裏的内容未免也...太超过了吧。
目光飘忽的移动到对方的唇上,翔阳像是被烫到一样移开了目光,不自觉的在心中唾骂自己不礼貌,肚子不自觉的开始疼起来,脸色有些发白。
月弥猜测也许自己的询问让他回忆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还是说梦裏的自己对翔阳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满怀心事的从日向家离开,月弥默默放弃了问小岩和及川的打算。
如果是以前她大概会打破沙锅问到底,但最近发生的事情有点多,她已经不是当初的她了,出于某些莫名的预感,她联系了在她这边相对靠谱的夏油杰。
“啊,也就是说你怀疑他们中了什么诅咒,刚好我最近在仙臺,下午我过来一趟。”
许久没有联系,对方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她记得最近咒术会的事情进入到了尾声,早已决定成为负责人的杰很忙,悟的教师资格证再次折戟沈沙,对方满怀斗志的说下次一定。
月弥去宫城车站接的杰,对方穿着成套的西装,头发依旧是熟悉的丸子头,整个人看起来成熟了很多,两人碰面之后先去了之前参加烟花祭的地点,一到了目的地,夏油杰在周边转了一圈后神色奇怪的看了月弥一眼。
“怎么了?”
“确实有咒力的痕迹,但源头在你的身上。”
在她身上?月弥疑惑了。
“是的,周边有咒痕,仔细回溯源头的话源头在你的身上,之前我还想问你是不是招惹到什么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