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事实说明大部分时候计划赶不上变化，比如说第三场爆冷的洛山。
她们输给了横空出世的月林高中。
“啊啊啊啊，可恶，本来还想和你比一比的。”
迹部纱和异常懊恼的挠头，显然遗憾得不行，确实如此，大部分竞技比赛中，很少有人在意除了第一名之外的存在，更何况在小征他们学校的纱和。
“可惜回学校之后征十郎那家伙又要找借口克扣排球部的经费了。”
倒不是纱和差这点钱，只是赢来的经费不比要来的香吗？
理解对方意思的月弥将她从自己身上撕下去无奈道：“就算你说为了安慰你陪你去洛山捉弄小征也得等比赛后吧，他最近也是冬季杯吧。”
“好...”
迹部纱和颓废得只咸鱼，但她很快打起精神来：“总之，给我狠狠地打，最好让那个月林高中尝尝高中第一二传的厉害！”
“别说得我好像反派一样啊...”
来叶无奈的应了一声，也确实对月林高中很感兴趣。
谈到月林高中大家都是懵的，但谈到他的代表县就会感嘆原来如此。
北海道府第一代表队，但因为前几年这个队伍甚至没有到达过全国大赛，也导致今年极少有人关註到他们是北海道的第一代表队，轻敌容易导致惨遭滑铁卢，这话不假。
回到酒店被长泽教练逮走去看比赛录像的月弥若有所思的想着，越是不起眼的，也许是越危险的。
“你怎么看？”
面对长泽教练的有意考校她显得游刃有余：“那个自由人，很强，场上大部分的球都是她救起来的，一传到位，二传手有更多的余力思考，战斗方式多样。”
“还有呢？”
还有吗？月弥回忆了一下录像带裏的内容，不确定的眨了眨眼：“和稻荷崎一样宛若吹奏部的啦啦队？”
这倒不是洛山没有啦啦队了，相反，洛山这样的豪门学校怎么可能在这些方面落了下成，问题在于月林和稻荷崎相似又不相似的一点。
喜欢在赛场上扰乱选手正常节奏，听取嘘声一片。
倒也没有讚同稻荷崎啦啦队的意思，只是这么一对比似乎显得稻荷崎的啦啦队都可爱委婉起来，面对这样的情况，比他们更吵只会使得比赛更嘈杂，可用信息更少，但不解决肯定不行。
次日，春高死亡第三天。
“月林月林，月下山林，月林月林，勇夺第一。”
“枭谷！枭谷！”
早在选手们上场之前观众席就已经热火朝天的喊开了，各种打击乐器用得风生水起，在后臺的枭谷众人甚至有些听不清身边人的声音。
“啊，莫名感觉脑子裏都是他们的口号声啊。”
宫崎宁子揉了揉被震得发麻的耳朵，瘫在她身上的由川葵举手表示同意，顺手递了个耳塞给神理月弥。
“谢谢。”
接过耳塞的月弥并没有戴上，反而认真的看向身边的队长大道寺伊织点头。
“咳，总之今天比赛最重要的就是抓住节奏，节奏一旦乱了就会被牵着鼻子走。”
“话是这么说...”七宫春樱苦笑一声，一边捂着一半耳朵一边道：“对于耳朵灵敏的人来说这是酷刑吧。”
“如果节奏乱了...”
月弥看向队伍的众人勾起一抹笑：“那就看我吧。”
众人楞了一瞬一起笑了，她们可是枭谷，有什么好怕的，不过是应援声浪而已，要是硬要比，她们的二传已经被月刊排球排到了高中生第一不是更厉害吗？
双方队员上场热身，因为前一天月林爆冷而暴涨的观众席因为选手的入场越发热闹起来。
在很多时候，女孩子的肌肉很难达到像是男孩那样显眼的样子，但夜以继日的锻炼不会骗人，外表会骗人，但锻炼留下的汗水不会骗人。
大道寺伊织带着众人热身完毕之后又月弥托球恢覆手感顺带熟悉确认队员们的状态。
其实上在这么喧闹嘈杂的环境下想要交流清楚确实很困难，神理月弥说着让队友们看她，在另一种意义上将所有的压力都放在了自己身上。
也许是对方身上的安定感，亦或是对方游刃有余的自在姿态，她的声音神奇的透过嘈杂的人群准确的传到她们的耳边。
“伊织，全力跳起来。”
“宁子，肩膀太僵硬了哦。”
“夏，虽然自由人不能扣球但你热身也不到位哦。”
“...”
一个个零散的零件被重新组合，最终回到正确的位置，比赛正式开始了。
站在一号发球位的月弥深呼吸一口气让自己集中精神，抛球，助跑，起跳，她的身形在半空中成为一只自由的飞鸟。
“嘣！”
巨响传来，喧闹的观众席一下安静下来，良久才有观众怔怔道：“那是什么？她看起这么瘦弱力气竟然这么大吗？”
不止是力气大，月林的自由人小鸟游花路舒展了一下僵硬的手指看向球网对面的少女，而且还是精准的冲着她来的。
冲着她这个月林自由人而来的，毫不掩饰目的的发球。
就好像在说，你能接起来吗？
关于神理月弥这个人，她们掌握的情报并不多，只知道对方以前似乎是新山的种子选手，教练对她寄予厚望，却在国三雪藏了她一年。
没有教练会放任自己看好的选手空期一年的，于是她们猜测对方也许没有传闻中这么厉害，亦或是有什么不得了的缺陷让教练不得不放弃她。
当然猜测是一回事，事情真的发生了则是另外一回事了，直到在赛场上对上对方，才真真正正的对她以前的对手口中的压迫感有发言权。
她明明就是漫不经心的看着她的，就像狮子不经意的註视着进入领域的猎物，又像是猎鹰盘旋于天空註视着毫无所觉的猎物。
“砰！”
“嘣！”
接连几球下来，不止是月林众人，甚至是观众都隐隐约约有些被震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