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
章
冬去春来,春高的比赛似乎成为了很早之前的事情,枭谷女排最终拿下了季军,和隔壁拿了亚军的井闼山手拉手成为东京姐妹花。
新学期,对于各个社团而言占大头的自然是社团招新,今年比赛时深有感触的枭谷排球部,于是他们铆足了劲招新,比如印刷上排球部比赛时精彩的表现,又比如将门面拉出来撑场子。
枭谷那边木兔的头发都被白福雪绘强制放了下来,呆头呆脑的坐在棚子裏,至于女排这边,早见千穗有心拉月弥当广告,起码还能招几个经理,可惜,现在的月弥并不在枭谷。
她去哪了呢?
正在种花特训的月弥突兀的打了个喷嚏,然后她在身边人的询问中微微摇头。
要说为什么来种花,一方面当初无法回种花的bug好像没了,另一方面种花是唯一不受咒灵影响的国家,也就是说在这裏,她可以放心的训练,也可以躲开羂索的算计。
谈到羂索就不得不提到之前春高结束的时候了,比赛结束后众人正在开会,体育馆上空突兀的出现了一位满脸缝合线的蓝发青年,对方看起来年纪不大,表情却带着几分怪异。
emmmmm,直白的说,大概就是好像精神不太稳定。
结果果然如此,他一手抓向月弥,口中振振有词道:“让我看看你的灵魂究竟是什么样吧!”
对于正常环境下长大的少男少女们来说,对方的表现像极了刚刚出院的精神病,于是众人拉人的拉人,拿排球当武器的当武器。
众所周知,排球这项运动很少死人的,比起已经进化出超能力的网球和篮球,它独独保留了一分真实。
那天的月弥大病初愈,其实上腿软脚软,赤苇发现她有些脱力干脆直接将她背在背上。
身体裏似乎有什么东西涌了上来,趴在赤苇背上的月弥瞳孔变成了银色,就在蓝发男手即将触碰到木兔的时候,她无意识说了一声:“停下。”
时间凝滞,一切停止,她白皙的脸颊脸侧出现漆黑妖异的咒文,也许是咒术被封印许久第一次清醒的使用不太熟练,视线中牛若手上拿着排球正打算扔出去打开蓝发男伸向木兔的手。
没有用的,她的脑海中划过这样的想法,下一秒,咒文蔓延到她的脖颈爬上了她半张脸,她说:“运动番裏不存在咒灵。”
鲜血从嘴角流出,她知道自己界定的范围太大导致体内的咒力被疯狂掏出,但她也着实不知道该怎么界定他们的范围,总不能说排球少年吧,那等到他们青年之后岂不是就失效了?
但她好像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当初在天内她们身边看不到咒灵了,原来事情发生,早已在不远的未来给出了回答,形成闭环。
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痕迹,刚刚还满脸得逞的蓝发咒灵就这么消散在了场馆中,好像从没有出现过。
但场馆裏的队员们的记忆不会说谎,一个人记住可能是意外,那所有人都记住了呢?
但更显眼的是那天一下变了脸色围在枭谷场地的他校队员们,还有在赤苇身上奄奄一息的神理月弥。
总而言之,在那之后羂索就盯上了月弥,因为之前月弥否认过他的存在,所以他一直在钻空子,不主动出现在她面前,反而通过周边的事物去影响她。
凭空落下的花盆,飞驰而来无人驾驶的车辆...那段时间月弥简直倒霉得让人落泪。
虽然甚尔表示不介意继续当她的保镖,五条悟和夏油杰也表示可以随身保护她,但事情肯定要从源头解决才有意义,否则就没完没了了。
于是她一方面拜托甚尔继续收集两面宿摊的手指,一边暗自谋划,人也来到了种花休养。
她不想再因为身体原因造成遗憾了。
当然还有另一方面的原因,她不太敢面对枭谷众人,特别是赤苇京治。
毕竟她当时在人家背上晕过去的,后面听橘田夏形容她当时的情况不知道给赤苇造成了多大的心理阴影,何况在那之后枭谷众人简直把她当成了瓷娃娃。
被队友关心固然感动,但长久以往不利于队内和谐。
于是她干脆直接回了种花。
外公外婆也许是被她回家时苍白的脸色吓到了也不拘着她,反而任她折腾,牛若也偶尔会借着交流赛的机会过来看她,目前的日子似乎还算不错。
但月弥准备回去了,宫城的ih比起东京要早,彻一直邀请她回去看看他们的训练成果,当然原话是让她亲眼看看他们是怎么把小牛若打得哭出来的...
明明只隔了几个月,却好像隔了一年,依旧是小岩和彻来接的她,他们的关系好像一点没变过。
其实是变了的...
比如彻一直试探性的挨在她身边想拉手,等月弥看他的时候他又摆出一副无辜可怜的样子。
“彻...”
她轻唤他一声,伸手主动拉住了他的手,在他惊喜的目光下微微挑眉又将手伸向岩泉一。
“毕竟只有小朋友才会手拉手走路呢,成全一下这只大朋友吧。”
“月弥好狡猾~”及川拖长了语调,好像在不满,又好像在撒娇,月弥只是淡笑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