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只会出现一次的,大概需要集全服之力才可以打败的世界boss。
更多的时候,她很有趣,看起来稳重可靠,其实完全看不出枭谷那个主攻手喜欢她,被心臟二传套路也傻乎乎的往裏走。
好像除了赛场上,其他方面的她真的很傻,但很有趣。
就像今天,练习赛才开始枭谷的主攻手每进一个球都会无意识看对方一眼,满脸邀功,对方二传则不动声色的将人带偏,而她毫无所觉,完全媚眼抛给瞎子看。
这一看好像註意就过了头,对方面不改色的喝下隔着排球场好像都可以闻到苦味的药,轻描淡写的好像在喝水。
这个boss甚至还有毒抗性,研磨对此肃然起敬。
然后就被对方发现了,她真的很有分寸感,就算他感觉尴尬的事情,经过她的处理好像就变成了普通的玩笑和平常。
就像现在这样,她像是故意等着自己再次看向她,眼裏带了几分狡黠,和他颜色类似的金色双眼弯成小月牙,星星好像掉进了她眼睛裏,然后他看到她比嘴型道,加...油,研磨无意识弯了唇角。
“研磨,怎么了?”
敏锐发现自家幼驯染心情好像变得很好的黑尾铁朗低头询问,孤爪研磨默默转身想缩进衣服裏,在发现自己穿的是号码挂衫后将手缩进衣服的空隙裏低声道:“感觉...月弥,很有趣。”
“哈?!”
黑尾铁朗本来以为对方是因为小不点将要到来所以期待,毕竟他从一早上开始就挺兴奋的,就刚刚情绪更明显了一点,没想到竟然是因为枭谷的二传妹妹吗?
全程吃瓜木兔,并且试图找乐子但被对方反找回来的黑尾铁朗咽了咽口水迟疑的看向自家幼驯染,“要不你看看绘裏?她也是二传手来着...”
研磨丢给黑尾一个疑惑的目光:“为什么我要看高菊?小黑...难道你...”
瞬间理解了的研磨拍了拍黑尾的手臂,给出了一个我会保密的表情之后慢悠悠的移开了。
独留下黑尾铁朗一个人在原地哭笑不得,他当然不会怀疑研磨没有听懂他的意思,更多的应该是听懂了但心裏已经下定决心了吧。
毕竟研磨是不会轻易改变自己计划的人,嘛,也许是他想多了呢?万一研磨只是单纯的觉得人家有趣,就像乌野的那个小不点一样呢。
而且换个角度想,他也觉得月弥很有趣,但他会喜欢她吗?不对不对,应该很少有人会不对月弥有好感吧,这个好感的界定比较模糊,也许是欣赏,也许是敬佩,也许是喜欢,优秀的人总能吸引他人的註意,这是理所当然的...
黑尾铁朗这么一想,突然又有点不确定了。
“小黑,换场了。”
研磨的声音传来,黑尾铁朗回过神来点头跟上大部队,又暗戳戳的凑到研磨身边轻声:“啊咧,你和人家很熟吗?就叫人家月弥~”
“小黑。”
“什么?”黑尾铁朗默默拉开距离,动作熟练的护住自己的腰,却看到自家幼驯染看向自己的目光带上了几分嘲笑。
“二传妹妹好像比名字更轻浮。”
“欸,可恶,没有。”
“有。”
“没有。”
“有。”
“没↑有↓”
“...你说没有就没有吧。”
“你那嫌弃的语气怎么回事?”
他们前往另一个场馆,声音随着风声逐渐淡去,一片早樱落下,被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接住,镜头一转,头上有夸张缝合线的男子弯唇一笑,声音带着几分满怀期待的跃跃欲试。
“多么完美的成功品,进化的终点就应当如此。”
“只要得到她...只要得到她的话...”他的表情狰狞,带上了几分偏执的疯感,突然,一道声音打断了他的疯狂。
“你答应我的东西呢?”
大风吹过,一位白发妹妹头的少年人悄然出现在他身边,声音冷淡透着几分警告。
“如果不能达成交易,我会第一个杀了你。”
名为羂索的诅咒师看着眼前白发的咒术师唇角弯到了一个夸张的弧度:“当然,新的世界自然需要合适的领导者。”
“比如说,两面宿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