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为散修，是因为...
他是真的没用。
首先，他这法门...得人家信，就如凡人之供奉一样，若是无人信，这法门就施不出来。
其次，这法门的对象，自然是越厉害越好，可最厉害的，自然是炼气士。
但炼气士非凡人，这一身本事对炼气士用处不大，窦水以前不是没试过，他还找过一些小宗门出来历练的弟子，可看出的命数也只是无伤大雅，就算人家信了，截取的命数也是微乎其微。
而对凡人，虽能看出大概命数，但凡人不过是百年时光，本身又只是普通，截取的命数没什么质量，也不够长。
可他修炼，就是需要上乘之命数啊。
至于去找那些凡人中的贵者...
姚宁青是他目前来说见过最贵的凡人了。
以前的大燕皇室，他沾不到边，整个皇城他都沾不到边。
而普通人，再贵也贵不到哪里去，无非就是富甲一方之命，亦或是凡人权贵之命，那在炼气士眼里，其实不算贵。
倒是这姚宁青，主宰大乾之一角，目前来看，的确是最贵！
“看命？”
姚宁青愣了一下，对窦水报以微笑，直接就下一个了。
大乾人不信命，只信金仙和自己，还信什么命啊。
操劳什么的，他姚宁青主政一方，入主内阁，为大乾百姓谋福祉，要受苦凡人翻身，这怎么算操劳？
若这也是操劳的话，他姚宁青希望自己更操劳点，最好是直接操劳死过去，这样才会为大乾做出更加贡献，让更多的凡人都摆脱邪道，这样才不负陛下的信赖与心血！
一连六个，等姚宁青全部问完之后，这才对文天复道：“我差不多明了了。”
剩下的人，一个比一个离谱些。
他原以为那叫窦水的看命数之说也算离谱了，结果下一个说他是看相的，天相地相人相，所以可推人间大事，可断山地风水，可谋人之富贵。
可...也无用。
人间大事？
谁都做不了主，若有灾来，那就集心协力。
若有妖魔，也有金仙门管辖剿灭。
至于山地风水...他们这可是经常移山填海的，连地貌都能变化，这风水之说，又有什么用？
至于人之富贵，怎么谋法？
大乾自有法度在此，作奸犯科不管是凡人还是炼气士，都是要遭罪的，而且姚宁青对这方面也嗤之以鼻。
能给凡人谋富贵的只有金仙门和他们大乾官府，毕竟给单人谋富贵，那是无用，给全体谋富贵...
那得上狠的！
富贵可不是银钱，那是吃不尽的粮食，用不尽的材料，是让凡人生活富足，安全无忧。
而这些都不是推算得来的，是陛下下旨，官府调度，凡人协力，一点点做出来的！
若是能凭空长物，姚宁青还高看他们一眼，关键不是啊。
都是以什么看相算命卜卦之类的东西来作为基准？
光有银钱，买不到东西，又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