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愿感受到他指尖的温柔,以为他出戏慢:“郗执年,我们再对一段如何?你还记得公主年少时候,在王宫里初见将军吗?”
郗执年掩掉心中的困惑,声音清冷:“你是说,将军弹奏《凤求凰》那一段?”
“对,就是那一段。当时你才十五岁,你父亲凯旋而归,功高盖主,我父王怕镇不住你家,就要你父亲把你送到王宫来给我太子哥做伴读,可是你骑射六艺,处处拔尖,把所有皇子都比下去了,导致大家看你都不顺眼。”
郗执年回想过往:“当时我在宫里处境艰难,年仅十三岁的你,竟然跑过来告诉我,在宫里的生存之道,如果没有强大到足够保护自己,就必须隐藏锋芒。”
茹愿道:“没错!我从小在宫里长大,母妃又不得父王喜欢,如果哪一处拔尖盖过了其他姐妹,肯定要被得宠的公主教做人的,所以我早就懂得了宫里的生存之道,哪怕我什么都会,我也会装平庸。
那一次宴会上,父王想要挑选一位公主指婚给你,于是父皇叫所有公主都表演一个才艺,我胡乱弹了一曲,被所有人嘲笑,你却拨弄琴弦,送我一曲《凤求凰》。”
“好,我们就对这一段。”
另一边,从《舞唱梦想》节目组录制现场离开后,斐锦婳火速赶回家去找爷爷。
爷爷明明说过——
“我告诉你们,茹愿家祖上就是大户人家,我只是茹愿爷爷家的奴仆,可是凭什么呢,凭什么我只能为他家为奴为仆?”
“我当然不甘心,为了逆天改命,我攀上某位老祖,在老祖的恩赐下,我与茹愿的爷爷绑定了夺运契约,从此他家子子孙孙的气运都会被我家夺去!”
“所以你们不需要努力,只需要鞭策她家努力,等她家的人功成名就,直接夺运,就能坐享其成……”
他们家所有人都牢记爷爷的话,从小就不怎么努力,只想与茹愿家搞好关系,与她家的人成为发小,成为闺蜜,然后,督促他们努力学习,好好上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