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叉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就没多说什么了,只是那眼神太露骨,季空很明白那样的眼神代表着什么。他努力地让自己平静下来,尽量减少和阿叉的接触,祈祷时间能过得快一点!
好不容易挨到了下班时间,季空松了一口气,从柜臺下面拿起小陶人,跟老板说了再见就准备走了。哪知道阿叉按下电子锁,锁住了店门,脸上露出猥琐贪婪的目光。
季空暗道不好,可是自己这一米六多的身高又怎么能撞开那扇厚厚的玻璃门。
他在心裏告诉自己要冷静,然后说到:“老板,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了,我要回去,请你把门打开。”
阿叉搓着双手走向季空,道:“今天你上班迟到了,我不扣你工资,但是总是要补偿些什么的吧?”
季空一步步退后,捏紧了手裏的小陶人,手心沁出了汗水,成大哥······你快来啊!突然被人抓住胳膊拖向后面的库房,季空死命地挣扎,一手还护着怀裏的小陶人。阿叉大力地把他往库房一扔,季空猝不及防,整个摔了出去,小陶人也掉了下来,玻璃碎了满地,手也被划伤。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砰”的一声,警铃大响。成睿渊沈着张脸走了进来。
阿叉回头一看,大骂道:“你谁啊!警察来了我要你好看!你······”
阿叉话还没说完就被成睿渊一脚踹倒在地,痛苦的蜷缩着。刚刚那一脚成睿渊用了十成十的力气和万分的怒意。阿叉趴在地上吐了一口血,然后就昏了过去,外面聚满了围观的路人。
“成大哥······”季空把掉落在地上的小陶人捡起来,快速地藏进大衣口袋,撑着身体站了起来。
成睿渊赶紧伸手去扶他,把他拉进怀裏。看着原本白嫩的右手现在满是刺目的红,成睿渊恨不得扭断地上那人的脖子。
警察很快就来了,一看肇事者居然是大名鼎鼎的华商,相信他肯定不会破门抢劫这么一间小店,再看看被他扶在怀裏受了伤的人,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两人随着警察一起去了警局做笔录,最后调出了店裏的监控,一看就明白发生了什么,立即恭敬地把人放了,那个阿叉则被拘留审问。
季空被成睿渊扶着走出警局的门口,没想到突然出现了几个记者,围着他们问东问西。季空脸色发白地看着记者,眼裏惊慌失措。成睿渊看在眼裏,有些不耐烦地看了看记者,正好dylan赶了过来,赶紧上前去挡住记者。之前成睿渊已经在电话裏简单地跟他交代过了,此时他就按照自家老板的交代一一回答记者的提问,表明老板只是为了救人,情急之下才做出了砸门的举动。而当记者问道季空是谁的时候,dylan也是保持一贯的微笑,说是成睿渊的远亲表弟。
成睿渊带着季空上了自己的车,一路疾驰着回到了家裏。拿出消毒水帮他的手消毒,还好伤口不大,血也早就止住了,缠上绷带也就没事了。
季空看着脸色不太好的人,心裏觉得愧疚:“对不起,成大哥,都是我打乱了你的安排。”
成睿渊顿住身形,眼神覆杂地看了一眼季空,最后摇了摇头,说:“不是你的错,不用道歉。“然后走进季空的房间,拿了一件新的外套,递给他,“晚饭现在去吃也不晚的,才不到八点,位置会一直留着的。”
季空笑了起来,赶紧起身脱下外套,放在沙发上,小陶人从口袋裏滑了出来。季空连忙伸手想要去捡起来,却被人捷足先登。成睿渊拿起小陶人看了看,又看了看季空,原来这个就是他刚刚在店裏想要藏起来的东西。
“成大哥,”季空有些羞赧地低下了头,“这个,臟了,我下次再去做个新的给你。”
成睿渊眼前一亮,用自己都没发觉的惊异语气问道:“这是送给我的?!”
季空点点头:“今天上午去做的,可是刚刚拉扯的时候掉下来,外面的玻璃罩被摔破了,还沾到我手上的血了,我下次再去做一个吧!”
“不用,我就要这个,”成睿渊露出笑容,“这个小人手上沾到你的血,和你现在的样子更像!”
季空觉得眼前的人笑得不太真实,这似乎是自己第一次看到他笑的样子,季空觉得心裏似乎又什么被触动了,自己也跟着笑了起来,至于成睿渊到底说的是什么,他完全没有听进去。
成睿渊捧着手裏的小陶人,珍而重之地把他摆在了床头,考虑着明天拿给dylan去做个防弹的玻璃罩好好把他保护起来,然后才下楼带着季空出门吃饭。
两人的心情经过这么一件事,似乎变得更好了,一路上成睿渊竟然破天荒的主动和季空聊天,吃饭的时候也很殷勤地帮他倒酒,看得一旁的服务生眼珠差点掉出来。他不是第一次见成睿渊了,况且这样的人物就算没见过在培训的时候也已经把他的脸印在自己脑子裏了。在这个服务生的眼裏,成总裁向来都是伴着一张脸孔,以至于他长相再如何英俊,身材如何的伟岸,也鲜少有人敢主动靠近,可是今天的成总裁却像是融化了的雪山,露出了春天般的笑容。看来坐在他对面的这个人也是个大人物,就算不是大人物,有成总裁这样对待他这个小小服务生也不敢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