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宁却笑不出来,这些年祁延孤身一人,她很放心。
但是在得知他喜欢上别人的那一瞬,她感觉自己的心忽然一片空落落的。
这种感觉,是她始料未及的。
她认为,以他对她的用情至深,绝对不会那么快就喜欢上别人,而且还是有夫之妇。
当然,这种违背伦理道德的想法,她不会在外人面前展露出来,包括苏简。
“说什么呢,我可没这么觉得。我们的事情早就是过去式,他能重新谈恋爱是好事,但是前提是对方必须是个身家清白的姑娘。像这位有妇之夫,只会给祁家带来负面影响,我现在掌管这个家,当然关心这个问题。”
同样是女人,又认识那么久,苏简也不是傻,当然分辨的出来她这话有几分真假。
不过她并未拆穿,“你现在可真是厉害,都把我甩得远远的。”
岑宁闻言,白了她一眼,註意力转到了她的伤口上,她问:“伤口很痛吧。”
苏简撇撇嘴,说:“当然咯,气死我了,我一定要让之洲替我出头。”
“他当然会替你出头。”
“那是必须的。”
两人说到这裏,这才往大门口处走。
到了停车场,她们只看到正在抽烟的顾之洲,并未看到祁延。
岑宁的脸上有一闪而过的失落。
最后,还是顾之洲送她回去的。
送完岑宁,他又送苏简回豪景。
“之洲,今晚能陪陪我吗?我会听话的,不会像上次那样子。”车子进去小区后,苏简犹豫着开口道。
然而,她话音刚落,就听到顾之洲说:“伤口不要弄到水,这几天註意一下,什么时候得换药,跟我说。”
他没有说出拒绝她的话,但是这句吩咐已经算是对她问题的回答。
苏简听完,心裏面那叫一个伤心。
她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着。
此时,车子已经停下来了,但是她依旧哭着,并未有要下车的准备。
顾之洲拿了个纸巾递给她,“擦一擦,回去早点休息。”
他的语气很是平淡,甚至听不到关心。
苏简并未接过他递过来的纸巾,她抽抽搭搭,说:“我心裏好痛苦,无论怎么做,你都不肯像正常的那女朋友那样跟我相处。你说说,我要怎样改变----”
“你已经很好,不需要改变。”顾之洲说。
苏简听到他这么说,却笑了,只是那笑容裏满是凄然,“你这话,就像在嘲笑我一样。”
这下,顾之洲没说话了。
苏简知道,他有些烦了。
纵然这样子,心痛得跟刀割一样,她都不愿意说出协议提前结束这句话。
她太清楚了,只要一开口,她跟他的这段关系就彻底结束。
“抱怨的话,你就当做我没说吧。”最后,她还是妥协的那个。
苏简说完这话,便下了车。
顾之洲看着她进了门才启动车子离开。
他回到御园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快九点。
进家门前,他还特地拿出手机,看看有没有什么信息没来及的看。
结果,还真的是有,不过都是工作上的事情。
他点开都没点开,便进了门。
本来还一副冷然沈默样的他,在进了家门的那一瞬,又好像是换了个人。
眉宇间柔和了不少。
“你终于回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