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林。”林木嗤之以鼻。
“是啊。”刘镜长嘆一口气,自己居然为了这种事纠结了这半夜,林木和她又没什么关系,莫非真的是吃醋了不成?摇摇头,把这种可怕的想法赶出去,刘镜问林欣欣:“欣欣,嫣然她怎么样了?”
“嫣然姐还没醒过来。”林欣欣脸上挂满担心,“可是医生明明说没事的。但是她就是不醒,好像在做噩梦的样子。”
“快带我去看看。”
……
嫣然此刻正恍恍惚惚不知身在何处。
“你是谁?”
“我就是你。”
“李嫣然,我叫张京东,就住在你隔壁。”
“小东你好坏,见到漂亮女孩就想和人家说话,以后再也不要理你了。”
“嫣然,这次回北京安顿好,我一定接你过来。”
“飞南,是你吗?”
……
那个男子的身影一会变成记忆中梁语暄,一会变成持刀逼近的张京东,最后却又一阵恍惚成为隔着车窗招手的花飞南。
嫣然猛地一下睁开眼睛。
一片雪白。
“嘶。”伤口的疼痛马上提醒嫣然已经回到了现实世界,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
“啊,嫣然你可算醒过来了。”刘镜本来正趴在床头睡觉,见状连忙抓住嫣然的手摇晃着,“感觉怎么样,好点没有?”
“醒过来就好。”林木倚在门上,一直忍着抽烟的欲望,“我先出去转转,欣欣去买饭了,也该回来了。”
不知怎么,嫣然躺在病床上伤后惨白的脸让林木有种不忍直视的感觉,这种感觉不断的涌上来,让他捏的手指隐隐发痛。
昨晚在花园饭店,林木就曾经惊讶于嫣然的漂亮,但是那时候的她尚且没有这种柔弱到需要呵护的感觉,一转眼也就忘记了,除了自己掏腰包买单的那个甲鱼汤之外。
林木没好气的带上洗手间的门,食指轻弹,一根烟灵活的跳出来,点上火,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仿佛发洩般的把烟雾重重的吐出去。
林木啊林木,你莫非没见过女人吗?不顾灼热的感觉,用手指把剩余的烟火捏到熄灭,林木仰起头,知道自己算是沦陷在那种难得的柔弱中了。
然而,他却知道两人之间几乎是没有可能的,李嫣然一看就是那种不甘于平凡的女子,这样的女子无论如何也不会为了他林木这样一个普通的打工仔停下脚步。重新拿出烟盒,食指轻弹,这一下却意外的用力过猛,一根烟直接掉到地上。林木啐了一口,狠狠的踩踏着那根无辜的香烟。
“不管了。”林木一跺脚,推门从洗手间出来。
“嫣然,那个男人叫什么来着?你们好像认识啊。”刘镜的声音从病房裏传来。
“他是我小时候的邻居。”嫣然惨白的脸上一阵红晕,“后来就失去联系了,不知道他怎么走上这条路。”
林木没来由的一阵心痛,本来要推门的手忽然停在空中。
“那可怪了,我叫你的名字也有过几次,他居然还敢继续下手,这种人幸好你和他断绝联系。”刘镜咬牙切齿的说着,她吃亏也不小,被抽了几巴掌不说还被重重踢了几脚。
“可能是嫣然这个名字太大路了吧。”
嫣然还在想自己为何会忽然想起他来,小时候的记忆早就模糊了,别说长相了,就连名字都不能唤回那时候的感觉。只是受伤后那纷至沓来的信息现在依然在嫣然脑子裏不断翻滚着。只要她一想到什么事情或什么人,就会自动的有相关信息跑出来,让她的头疼一直持续着。
“嫣然,你脸色又变得更差了,还是再躺着休息吧。”刘镜关心的说道,“叔叔阿姨那边我帮你打电话交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