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大石也接到一个电话,拿出手机一看,是好友手冢打来的。
要说这位手冢国光,是大石从初中开始就认识的同学兼死党,为人清冷,不茍言笑,比大石还要一本正经,却是正义感十足,梦想要成为一名刑警,且一直为这条梦想之路坚定地走着,如今如愿成为青春臺警视厅的刑警队长,虽只是个地方小队长,他也认真对待尽心尽责,更传闻他随时会被提拔到东京警视厅工作。
因此,从初中开始大石就对这位同年级的好友怀着一颗仰望之心。
那时的大石整日努力读书,但除了读书外却是个没什么目标和冲动的人,是手冢第一次让他有了为某个目标努力的冲动,因此从学生时代开始,他就一直追随着这个人,直到发生了那件事……
……
不过,这么大半夜的打电话过来,除了遇到紧急的案件,还从没有过……
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大石有些担忧。
而当听到对方说了句“大石,我出事了。”时,更是倒抽了口冷气,声音也不禁提了起来:“出什么事了?!”把身边的菊丸吓了一大跳。
菊丸埋怨道:“干什么喵,不知道在这种没人的小路上大喊很吓人么!”
“啊啊抱歉。”大石歉意地朝他做了个合十的动作,然后继续听电话,“嗯、嗯……就是你上次说的那个人?……什、什么?!你居然做那种事?!太不像你了……”大石的眉头拧得紧紧的,“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起诉?不至于吧……呃……可是……”说到此处还转头看了菊丸一眼,心裏五味陈杂。
沈默了一会儿,大石说:“既然你是真心的,再和他好好谈谈吧?……嗯,抱歉帮不上什么忙。啊、我吗?……我也不知道……”大石的声音又低了下去,“或许他要的不是补偿,也不是后悔的话,而是你肯定的答覆。再之后的事,如果能两个人一起考虑也很好啊。”
嘆了口气后,大石说:“好。嗯,我相信你的。那就这样,有要帮忙的地方尽管说,嗯……拜。”
挂断电话后,大石才註意到自己讲着讲着不知何时停下脚步来,菊丸便在一旁睁着大大的眼睛好奇地打量他,却没有出声打扰。
“啊、抱歉,久等了。”大石再次道歉。
菊丸摇摇头,问:“出什么事了?”
“啊……是我一个朋友。”大石无可奈何地笑笑,“遇到些感情上的问题……哎,这个,我还真不知能帮上什么忙呢……”
“什么嘛,你这边也有朋友新年就开始头疼了啊~照这么说咱俩抽签的问题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
“你这家伙……别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这么说好不好?”大石苦笑着刮了刮菊丸的鼻子,重新拉起他的手,“走,赶快回家睡吧,都一点多了。”
回到家时,大部分的人已经睡下了。大石把菊丸送回茶室的屋中,和他道了晚安,便回主屋去了。
男男之恋么……
手冢的一席话给大石狠狠敲了一记警钟。
是啊……他们之间,不止是演戏的问题,还有更现实的阻碍摆在当前……
虽然刚刚才被神社的老主持告诫过,不要犹豫,可这些都是不得不谨慎考虑的问题啊……
这样下去,真的好么?……
第二天醒来时已经过了九点,大石本想先绕去茶室等菊丸起来一块儿给母亲请安,却是刚洗漱完毕就被其中一个家仆叫住了,说老夫人找少爷您,大石便先去了母亲那。
沿着主庭外的走廊到了母亲的房门外,大石跪坐门前,恭敬道:“妈,我来了。”
“进来吧。”屋裏人答。
大石拉开门进去,却见斋藤和枝也在场。
斋藤见大石来了,起身向老夫人行了个礼说:“那么和枝先告退了,改日再来找老夫人闲聊。”
百合惠含笑点头。
斋藤又朝大石躬了躬身,便出了屋,顺带上了门。
大石在母亲对面跪坐好,问:“妈,找我有什么事?”
百合惠问:“昨晚玩得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