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惠点点头,叫上大石跟着老班长一块儿去了后臺。
后臺的人已经乱作一团,见班长回来了,忙给他们让路。
斋藤和枝坐在小板凳上,一只脚上缠着厚厚的绷带。
“哎呀……这是怎么回事?!”百合惠急问道。
“我也不知道……本来在做准备,也不知怎么的,袜子裏放了几枚图钉,我一个不註意就踩上去了……”斋藤和枝的表情扭曲着,看上去十分疼痛。
“图钉?!袜子裏怎么会有图钉?”百合惠不可置信地问。
老班长说:“所以……夫人,您看这个……小女怕是没法上场了,能不能换个节目,或者,换个演员上场?”
百合惠想了想,嘆气道:“好吧,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谢谢老夫人,老朽这就去安排,免得客人们等急了。”老班长不住地弯腰。
“嗳,去吧。”
老班长应了声,便叫走了其中一个女孩,让她赶快去准备。
却听有人低声问了句:“究竟是谁在小姐袜子裏塞图钉?”
边上的人回:“哪能啊!这隅楼和后臺都只有咱们自己人出入,谁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哎,对了!”又一个年轻人说,“我刚刚倒是看到有个陌生人进来咱们住的地方了!”说罢一指那个让菊丸帮忙抬木箱的女孩,“是花子带进来的!”
“餵、等等,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只是让那个人帮我抬了下东西!”叫花子的女孩瞪了那人一眼,但很快也皱起了眉,“不过后来我就去忙别的事了……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看她不像坏人啊……”
“看吧看吧!”年轻人颇有些为自己的推理得意,加了一句,“而且那之后我还看到她在楼下转悠了好久才走的呢!”
“你别胡说八道,那个人不可能!”一个看上去资质比较高的中年人推了这个年轻人一把,说,“他可是夫人家未来的媳妇儿,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菊?!
大石大吃一惊,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那有什么,估计是知道了小姐的心思,就故意……”年轻人还在嘀咕。
斋藤和枝干咳了几声,瞪了他一眼:“没事别乱说话!”
百合惠也听明白了那些人的意思,问花子道:“小姑娘,你说的那人是什么模样?”
“嗯……大概二十几的年纪,穿着件米色的连衣裙……”花子边说边比划着,“啊,她的头发有点卷卷的。”
“是小菊吧?”百合惠转头问儿子。
“……”大石没有答话,神情凝重。
“她现在在哪?”百合惠又问。
“大概在屋裏睡觉。”大石说。
“把她叫过来。”
大石意识到事情不妙。
虽然没有证据证明是菊丸做的,却也没有证据证明不是他做的。但是疑点已经集中到了他身上,而且,那个年轻人还适时的点出了动机,一个只有大石知道不可能成立,却可以让其他人信以为真的动机。
看母亲的样子,她也在怀疑菊。
“妈,你该不会认为是菊……”
“是不是,把她叫来问问就知道了。”老夫人不容置疑地说。
“……”
果然……
只是,那个人为什么要咬定是菊干的?他的动机又是什么?
百合惠见大石没动静,又催促了一声,将大石从沈思中拉了回来。
不管怎么说……得让菊知道出了事。
于是大石还是掏出了手机,拨通了菊丸的号码。
不一会儿,那边传来迷迷糊糊的声音。
[莫西莫西……?]
“菊,你在哪呢?”
[啊?……啊,是大石啊……我在睡觉喵……]
“你来一下戏团这边好么?”
[唔?你们已经看完表演啦?]那边顿了顿,又说,[啊,已经五点多了……你等等哦,我马上过来。]
“好,我在这等你。”
大石说完挂了电话,对百合惠说:“‘她’很快过来。”
百合惠点点头。
现场气氛十分凝重,没人敢乱说话,都看着老夫人的脸色。
大石也陷入自己的思绪当中。
越是小的事,证据越不好找,现在的形式对菊很不利……
只能借招拆招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