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家伙……想做什么!”有森庆子惊恐地大叫。
“哼……你不是要找警察来抓我吗?那好,我就拉你们母女俩一起下地狱!”男人疯狂地大笑道。
“你、你这个疯子!快放开夏树!她可是你的……!”有森庆子情急之下,险些将真相喊了出来。
“爸爸!妈妈!救我!呜呜呜……”
小女孩早被吓得六神无主。
男人再次狂笑着:“爸爸?哈哈哈!你喊谁爸爸呢?”
小姑娘正惊吓间,哪裏还听得到劫持她的坏人说了什么,只朝菊丸大声哭喊着:“爸爸!爸爸!!”
“啊……”男人恍然道,“就是你吗?小鬼现在的爸爸。不错嘛,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啊?怎么,想救她?来啊!哈哈哈——!!”
菊丸不理会那人的激将,面不更色地转动眼珠,迅速观察了一下四周环境,然后对着男人凝眸而视,悄悄移动脚步。
熟料在精神高度紧绷的男人眼中,一点点的轻举妄动都会刺激到他的神经,眼看刀尖已经抵在了小女孩的下巴上,只要再稍稍推进一点,就会划破那娇嫩的皮肤。
菊丸不敢再动,反而放松下紧绷的肌肉,而将註意力都集中在感官上,伺机等候反击的空隙。
大石和那名成熟女性本想上顶楼来坐一会儿休息一下顺便买些点心吃的,谁知刚进门就听说前方出了事,有个小女孩被罪犯挟持了。
当听到周围人议论那小女孩的模样,还说有一只和小孩等身大小的凯蒂猫娃娃时,大石诧异地和女人对望了一眼。
“该不会是你那个朋友的孩子……”女人怔怔地问。
大石拉住了一个清洁工阿姨,借了她的扫帚,将柄的部分拧了下来。
“走吧。”他说。
男人将围观人群逼退到了五米开外,背靠着安全通道处的墻壁,在这裏可以将周围的情况尽收眼底,并开始跟有森庆子谈条件,要求她准备一百万日元现金,要求保安和警察都撤走云云,否则只要有一项不满足他的要求,就要小女孩陪葬。
有森庆子无奈,只好挎上包准备去取钱,临走前低声对菊丸说了一句:“夏树就交给你了,拜托了。”
菊丸默默地点了点头。
莫非这就是有森庆子坚持要找会功夫的人扮演夏树爸爸的原因?也是坚持要夏树学习武术的原因?
可小姑娘毕竟还小,面对这样一个大人,所学的那些皮毛毫无用武之地。
至于菊丸,论单打独斗还好说,要在这样的情况下营救正被挟持在手的人质?!这可远远不止是e级任务的难度了啊……
为了更好地执行营救任务,警察们已经开始疏散人群,并亦步亦趋地监视着胡渣男人紧贴着安全通道慢慢下楼,直到了底层的出口处。
有森庆子已经取了钱赶回来了,如果胡渣男人拿到了钱,将小夏树挟持上出租车扬长而去,营救任务就算失败了。
有森庆子回来后见事态没能改善,看菊丸的眼神有了丝不信任。
这让发生过失误的菊丸不免暗暗焦躁。可情况不容小觑,为了保证人质的安全,一定要等到犯人心理最为放松的那一瞬——也就是上车的瞬间,才能突击。
四周那么多警察也都知道这一点,谁也没有轻举妄动。
有森庆子却不懂这些,提着大包的纸币袋,冲胡渣男人喝道:“钱我拿来了,快把夏树放了!”
“打开。”男人命令道。
一名警员冲有森庆子点了点头,女人无奈,只好打开了袋子,裏面放着两大捆的万元纸钞。
“帮我拦车。”男人又说。
又一名警员照做了。
可出租车司机哪裏敢载绑架犯?刚停下来,一看情况,就立刻踩了油门飞也似地逃跑了。
男人不耐烦了,催促道:“快点!”
警察们没办法,也不管是不是出租车了,在街上不停地招手。
终于有一辆私家车停了下来。
司机摇下了车窗,困惑地问:“请问有什么事,警官先生?是我违反交通规则了?”
“啊,不是,其实……”一名警员迅速地说了一遍现场情况,并暗自庆幸这名发型奇怪的司机居然那么天然呆地乖乖地一直听着他说话而没有像其他司机那样逃跑。
菊丸看到私家车停下来时就觉得有些眼熟了,当司机摇下车窗探出头来时,他险些一个踉跄摔倒。
紧接着他发现司机先生在听警员说话时,飞快地瞥了他一眼。
菊丸也抬了抬眉表示:收到。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