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们是同乡会上认识的。”陈敏赶紧叫在裏面的罗锋,让他出来帮忙给客人倒茶。
“伯父在吗?”彩芬直接问道。
“哦,在裏屋呢,罗锋,你去叫一下爸爸吧。”陈敏笑着说,“老人家就爱拉个琴,特别喜欢拉那首什么葬曲,我也不懂,可能是人年纪大了的缘故。”
李琳却心潮翻动起来,唉,那首曲子!
父亲出来了,样子看起来比前年7月份要苍老,人老了,真是一年不如一年。
一见到父亲,李丽的嘴唇微微地动了一下。
虽然那么多年没见,但脸的轮廓是不会变的,要是母亲在,该不知怎么伤心呢!
“大伯,你认识这五个女孩吗?”是周博海先提起话题。
“五个?”父亲看着李琳她们,看着看着,突然泪流满面。
“李丽,李欣,李秋,李囡,李琳……”接着他便泣不成声了。
周博海和彩芬别过脸去,他们不忍心去看这心酸的一幕。
陈敏和罗锋也明白了怎么一回事,然后他们也走开了。
李丽咽哽着上前抱住了父亲:“爸,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们,为什么?”
“我……我……”父亲说不出话来。
“都过去了,姐,咱就别提了。”李琳从车上把营养品拿下来。
“爸爸,这些是我们五姐妹买给您的。”
“我……我……”父亲真不知道说什么好,“孩子,我没脸见你们啊,我亏待了你们!”
“孩子,你们是怎么过来?孩子,你们受苦了啊!”父亲用颤抖的手,一个一个摸过去,就像摸他丢失了多年的宝贝。
“李丽,我懂事的孩子,那时,你才十岁,李欣,我知道,你刚入学便拿了三好学生的奖状,李秋,一个特别机灵的孩子,李囡,是个乖乖女,李琳……天啊,我真是造孽!李琳才周岁!”
“都过去了,爸爸,我们现在都过得好着呢,大家都成家了。”
谁也不愿意去提过去,谁也不愿意去提那些没有父亲的日子,但是父亲可以想象得出来。
“你们的妈妈呢?”
这话一问,五个女儿都呜咽起来。
吉·思瀚居然也被五姐妹感动地流下泪来,他听李琳说起过她的故事,真心酸啊,可这五个女儿却抛弃仇恨去与风烛残年的父亲相认!
陈敏出来调节气氛,张罗着要留大家吃午饭。
“不要烧了,大家难得在一起,让我们来请客吧,外面吃点,也算是相聚一下。”李丽开口说。
周博海和彩芬周围走了一圈也回来了。
于是,大家决定就附近聚一下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