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的不在家啊?”
“唉,不在,去探亲了。”
“小孩子们也去了。”
“去了,吵着要去的。”
“家裏就你一个人?”
“真热。”罗水花说着就把外衣脱了。
“我们政府裏昨天又发了几桶油,我一个人也吃不了多少,要不,给你提两桶来?”
“那……”罗水花乐了,“还是你们好,不流一点汗水,每月有固定工资,还常有东西发……”
施风柳趁罗水花给他递开水的时候用手抓了一下她的手,罗水花没有反抗,施风柳于是就胆子大了,顺势用手伸进罗水花的衣服裏,罗水花整个人颤抖起来,那对东西就一颤一颤的。
施风柳看到罗水花的身体时,纯粹就把大伙交代的话忘到九霄云外了“不能用真的,只能玩玩。”可是他真没干过那事儿,要不是罗水花有经验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下手,直到他有一种就要“崩”的感觉时,他才害怕地抽出来。
“怎么啦?”
“不能流到你裏面去。”
“为啥呀?”
“你不怕怀了我的种?”
“还真是的,那你说怎么办?”
“我告诉你,结扎是最好的办法,结扎了你爱跟谁都行,只要不让你那位知道。而且结扎了,你就是英雄,政府就会奖励你,而且大伙都说了,村子裏的女人就你最勇敢,只有你不怕苦,”
后来,罗水花是怎么躺到手术臺上的就没人知道了,总之,罗水花确是结扎了,只是结扎后半个月不到她就后悔了,吵着闹着要接回去,那行不通啊。
“不是不给你接回去,而是那有危险。”政府的人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你很勇敢啊,你是我见过的最勇敢的妇女了!”当然还是这句话最管用,罗水花总算不闹了,政府为了表示对她的嘉奖还送了她一块钟扁。后来,施风柳结婚了,罗水花对此还恨得牙咬咯咯响过,不过这牙也只能在暗裏咬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