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枝袅有些心虚道:“没有啊。”
“真的?”
闻言寒枝袅瞬间不装了道:“好吧,也就摘了些晒干泡茶喝了。你怎么这么关心它,我呢?”
“你早说不就好了吧,我又不能拿你怎么样。原本这花就是种来给了泡茶的。我难道不关心你吗?”
寒枝袅反问道:“你关心吗?”
许栖无瞪了他一眼,寒枝袅连忙改口道:“关心,关心。”
“咳咳咳。”许栖无突然咳嗽了几声。
寒枝袅连忙问道:“怎么了,哪不舒服?”
许栖无摆了摆手道:“无事,无事。”顿了顿他皱起了眉头问道:“我父母有下落吗?”
“暂时没有,不过没有消息不也是好消息了吧。”
闻言许栖无陷入了沈默,也是,没有消息也算是好消息了。
泉水清澈见底,四周水气升腾,雾气氤氲。
许栖无靠在寒枝袅的肩膀上道:“这些日子总是失眠,只有在你这才能睡好。”
这时许栖无突然想起了什么,猛然起身,从水中出来。精瘦的躯体一览无遗,亲热过后留下的红痕清晰可见。
“抄家这么大的动静我怎么会听不见,怎么可能睡的这么沈?!”
寒枝袅此刻也明白了他的意思,见他匆匆离开的忙道:“你慢些。”说罢也紧追其后。
寒枝袅顺手拿了一个浴巾,他将浴巾披在许栖无身上道:“给你浴巾,不着急。你身子弱别病了。”
许栖无将寒枝袅的身材尽收眼底,而后羞红了脸。
寒枝袅意识到后连忙也拿了条浴巾披上,而后急匆匆的赶去穿衣服。
虽然两人都相爱很久了,也发生了关系,可有时还是会不自觉的害羞起来。
两人穿好衣服后,寒枝袅主动拉起许栖无的手朝府外跑去。
寒枝袅的衣服穿在对许栖无身上并不合身,大了不少,都拖着地了。许栖无一跑一下子踩到衣角绊了一跤,稳稳的栽进寒枝袅的怀中。
寒枝袅直接将他打横抱起,利用轻功离开。许栖无很轻,寒枝袅抱起来也不费劲。关键是寒枝袅特别喜欢抱他,许栖无也就顺着他来了。
晋王见状高声问道:“你们晚膳不用了?”
“一会回来再吃。”寒枝袅回到。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晋王嘆了口气:“唉,真不让人省心。”虽然清晨才同寒枝袅吵过架,但毕竟是自己的儿子。自小便没了娘,自己再不疼他谁去疼。
再说许栖无,虽然清晨也发誓说以后和他有关的事都不做,可这怎么可能做到。他和许大人是拜把子兄弟,许栖无又是寒枝袅的心头好,被寒枝袅视为心尖子,肺叶子,眼珠子,命根子。再怎么样晋王也得关心关心两人的。
许府,许府已经被查封了,门上的封条寒枝袅想撕下去的,但被许栖无阻止了,他道:“从墻头翻过去。”
“好。”
寒枝袅抱着许栖无很轻易地翻了过去,庭院深深,小庭幽院。
“放我下来。”许栖无开口道。
寒枝袅将他放了下来,许栖无提起衣摆小跑到了自己的院中,寒枝袅紧追其后。
许栖无指着纸窗上的一个小孔道:“世子,看这。”
寒枝袅立刻就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他握紧了拳头,道:“看来当晚有人往你房内放了迷烟。”
许栖无又问道:“我父母他们怎么会莫名消失?”
寒枝袅思索片刻道:“可能对于他们而言许大人他们还有利用的价值。”
顿了顿他握住了许栖无的手又道:“好了,你莫要担心了。明日要是大理寺没有案子,我就同你一起调查,就算有案子一结束我也马上到。栖无,你放心,有我在呢。”
许栖无朝他微微一笑道:“好。”
他永远都不会是孤身一人,因为他还有有寒枝袅。寒枝袅会一直站在他身后,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