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苏戍念离开,寒枝袅道:“栖无,你说戍念是不是有眼疾。喜欢谁不好,竟然喜欢陈如晔。”
许栖无微闭上眼睛道:“他人的事你就莫要担心了,更何况是感情一事呢。”
“你不也……”
“嗯?”
闻言寒枝袅连忙道:“没什么。”
许栖无将伞微微抬高,看着寒枝袅脸上的汗滴不由的心疼起来。
骄阳似火,寒枝袅和许栖无不一样,他有自己的工作,要顶着烈日劳动。许栖无就不同了,他没有官职,也不需要。他永远都是那个最悠闲的人。
许栖无起身从怀中掏出手帕道:“热不热?我给你擦擦。”
寒枝袅止住了许栖无要给他擦汗的手道:“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许栖无将伞递给寒枝袅,踮起脚尖道:“还是我来吧。”
寒枝袅没再说阻止,撑着伞笑道:“好。”
许栖无的手指纤细白皙,和寒枝袅的肤色形容了对比。寒枝袅并不黑,只是和许栖无的肤色比还是逊色了不少。
寒枝袅的左眼睑上还有着一颗黑痣,许栖无则是左眼尾有一颗黑痣。
许栖无给寒枝袅擦完汗后,又踮了下脚,亲上了寒枝袅的嘴唇。
寒枝袅亲俯下身子,手揽着许栖无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完事后寒枝袅心满意足的看着许栖无道:“今天我带你去许府看看能找到什么线索。”说罢牵住了许栖无的手。
“好,”许栖无答应了下来,又抬眸看到一人腰间熟悉的玉佩连忙道:“等等,那是我爹的玉佩!”
寒枝袅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皱了皱眉道:“栖无,不要着急,我们去问问。”
两人来到那人面前寒枝袅看着他腰间的玉佩问道:“你这玉佩哪来的?”
那人连忙用手护住腰间的玉佩,警惕的看两人道:“凭什么告诉你。”
许栖无道:“不好意思,因为这是我爹的玉佩,现在他失踪了,我们只是想快点找到了而已。”
那人看着许栖无,似乎在思考他话的可信度。但见许栖无着急的样子,感觉也不像装的道:“这个是我在街上拾到的,觉得好看就留着了。”
寒枝袅问又道:“哪条街?”
那人对寒枝袅没好气的说道:“能是哪条,就是天天走的那条呗。”
见状寒枝袅刚想发怒,许栖无按住了他的手,问道:“除了玉佩外还有没有看到其他的?”
“没有了。”那人回道。
许栖无又问道:“给你银子,你能把这玉佩给我吗?”
那人想也没想直接答应了下来道:“行。”
许栖无用胳膊撞了撞寒枝袅道:“拿钱。”
寒枝袅从钱袋中拿出了一些银子递给了那人,那人喜笑颜开,将腰间的玉佩解了下来,想要放到许栖无的手上,但却被寒枝袅拦住了。
寒枝袅道:“给我就行。”说着就从那人手中将玉佩拿了过来,揣进怀裏,牵住许栖无的手道:“走,栖无。去凤箫街。”
凤箫街,就是那人口中天天走的那条街道。
街道上熙熙攘攘,车水马龙。
晚风习习,时近黄昏两人却还是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许栖无微微垂下了眸子道:“放弃吧,找不到的。可能有人有意将它丢在这裏的,我们再怎么找也是没有用的。”
“栖无……”见他这样寒枝袅心中很不是滋味。
许栖无道:“世子,我想回去。”
“好,我带你回去。”
许栖无回到屋内便躺在床上睡觉去了,眼皮还未刚合上,便感觉一阵寒意袭来,一双冰冷的手摸上了他的脸颊。
“嘶。”
寒枝袅道:“醒了。”
许栖无坐起了身子道:“你手怎么这么凉,我给你暖暖吧。”说着许栖无握住了寒枝袅的手。
寒枝袅抽出了手,将他抵在床上道:“距离上次那个已经有三日了,你……”他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许栖无知晓他的意思,揽住了寒枝袅的脖子,笑盈盈的看着他道:“好。”
寒枝袅将床帘放下后,又将许栖无十指相扣按在枕边。
春宵一刻值千金,共赏良宵两相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