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想让我当这个‘幕后真凶’对吧。”许栖无的神色瞬间冷了下去。
“没错,不过是有时间的。”
许栖无轻呵一声道:“至于时间的长短就全靠世子何时能查到陛下了对吧。”
闻言一三一楞,但随即又恢覆了正常他道:“果然,陛下说的没错。许公子倒是个聪明人,不过听没听过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说着朝他做了一个抹脖的动作。
“那又如何,我偏偏就喜欢这种大局在握的感觉。”
一三瞳孔一缩,眉宇间全是厌恶他道:“可你却忘了身份上的等级呦,知道的再多又如何。”
许栖无在是否与他们合作中,他选择了妥协。这一次他选择了沈默,就如许府无故被抄之时一样。没办法,他没得选。身份就摆在那了,他也无能为力。
不过还好,他不是这个时代的女性,不然他连存活下去的资格也在被抄家后便消失了。他现在只是一个奴隶罢了,清白,生死又有多少人会在乎。
大理寺。
暮色四合,晚风渐紧。
“还未寻到?你们一个个都是做什么的?你们现在一行人裏能找出一个不是捐官进的都算是稀奇。”寒枝袅一脸恨铁不成钢看着眼前的一众人。
之前寒枝袅不明白,为什么那些捐官的都会进大理寺,真当大理寺有这么好进吗。后来他清楚些了,确实好进,也没多大的用处。整日游手好闲,好不快哉。
在大理寺待的这几年,寒枝袅算是看出了一些事情来。比如说,一个案子的快慢,其实有很多时候并不取决于办案人,重点是看那些犯案人。看他们的身世,身世好的给点银两便能轻松解决一桩命案。反之便要彻查真相。可又有几个能真正公正的查下去呢,大多数不还是糊弄糊弄就过去了吗。
许栖无的父亲许昌楼倒是为数不多的清官,公正,又有怜悯之心。他想给所有人一个交代,还他们一个公道。可结果呢,万俟西华为报覆当年宁家一事,在他失踪后竟想要杀了他独子。
这时晏识返匆匆赶来道:“大人外面有人求见,说是有关许公子的事情。”
闻言寒枝袅激动万分,险些没站稳他道:“快些让他进来。”
“是。”晏识返接了命令,不一会就将人带了过来。
“裏面请。”
寒枝袅见人来连忙问道:“你说有管栖无的事情,是什么?他又在哪?”
一连串的问题让那人不知先回答哪个,他只好将自己看到有关许栖无的讲了出来。
他道:“今日接近晌午的时候,突然下雨了。我赶着去避雨,正好和迎面前来的许公子撞了个满怀。来不及多言他便起身追什么人去了。我偷偷的跟着也去了。他到了一个小巷子,小巷子中站了很多人。其中还有一人藏的较为隐密,但从我那个视角却能看到清楚。不多时他们便开打了,雨下的太大,我没有继续看下去,便匆匆离开了。”
听那人说完,寒枝袅连忙对晏识返道:“识返你带他去看一下万俟西华,看看是不是为首的那人。”顿了顿他又嘆了口气道:“算了,那日下着雨也看不清。回来吧。”
整个大理寺除了陈如晔那一群人也就晏识返有些用处。
寒枝袅越看那人越是觉得眼熟他问道:“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那人心虚的低下了头道:“玉佩的那个。”他可清楚的记得那日自己对他的态度。
“噢,是你啊。这次多谢你的线索了。”
“应该的,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