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寒枝袅楞了片刻,眉头紧锁神情严肃道:“是一三,一四同你说了些什么吗?”顿了顿他又道:“我也不是王爷,你为何就不能唤我的字?”
许栖无连忙开口道:“没有,我只是随便问问。”
寒枝袅轻笑一声撩开帘子看向窗外,他微微伸出手,看着这窗外的盛世沈默不语,眼眸中藏着别人看不懂的神色。清晨的阳光透过他的指尖,洒落下来。
许栖无见他如此眉头紧锁,目光黯淡无光,最终缓缓嘆出一口气。
一路上走走停停,停停走走的让寒枝袅有些不耐烦,但又因为许栖无在身边将这怒火有忍了下去。
已至黄昏,两人来到一个客栈准备住宿一晚明日一早便出发。
客栈老板热情招待了两人,“老板,你们这还有几间房?”
客栈老板刚要开口,寒枝袅就朝他挤眉弄眼,甚至还故意咳嗽几声来吸引老板註意,让他看到他伸的一。
老板一副我懂的样子点了点头,又对许栖无道:“不好意思客官,小店只有一间房了。要不你和这位公子挤一挤。”说着老板示意许栖无去看寒枝袅。
许栖无刚一转过头就见寒枝袅手握卷宗,听到那话微微抬起眸子神情平淡,朝许栖无点了点头。
许栖无看着他手中拿反了的卷宗并不打算现在揭露他,他似是苦恼般道:“可我并不认识那位公子,虽说是坐的一辆马车,但那也是迫不得已。且这位公子性情高冷,与我不合,若是同他起了冲突该如何。”
看着许栖无忧心如焚的模样,客栈老板也有些犹豫,看向寒枝袅寻求意见。后者却直接走上前去,一手将许栖无扛起上了楼,留下还有些懵圈的客栈老板独自一人风中凌乱。
寒枝袅上楼上到一半时,突然他突然顿住了脚步,转头问道:“哪个房间?”
“左,左手边的,第,第,第三个。”老板被吓的有些结巴,生怕寒枝袅一个不顺意将他杀了。
寒枝袅继续往前走着,抬头看见一位少年一身墨绿衣,眉眼清隽如初。寒枝袅见到他后眉头微皱问道:“叶成帷?你怎么在这?”
叶成帷反问道:“你都能在我为何不能。”说着看向被寒枝袅扛在肩头的许栖无,后者则用衣袖遮住自己的面容。
见状叶成帷自嘲一笑道:“看来主子还是不想见到我,也对,我那时也只是一个护卫罢了。一别经年,弥添怀思。”
“起开!”寒枝袅皱紧了眉头,不由的抱紧了许栖无。他原本想说的是滚开,但又想到情敌见面,素质还是要带的,因此没有说出口。
叶成帷是许栖无以前的护卫,在许栖无十六岁生辰那日,拿了一本诗经送给了许栖无。正巧被前来的寒枝袅看到,他将诗经接了过去,随意翻了几张,一张纸条从书页中滑落在地。
叶成帷神情紧张,想将地上的纸条拾起。但却被眼疾手快的寒枝袅抢先一步。寒枝袅将纸条打开,只见上面写着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叶成帷脸色煞白,连带着许栖无的脸色也不大好看。
寒枝袅将纸条重新放了回去,又从解开腰间的钱袋,同书一并丢到他的身上,厉声道:“拿着钱和书快滚!你觉得你的身份配的上栖无吗?”
叶成帷脸色通红反驳道:“为何我就没有权利去喜欢一个人?难道就因为我是侍卫吗?再者能配上主子的人多着呢,也不见得世子能进到前三。”
闻言寒枝袅暴跳如雷,指着叶成帷就要开口大骂。关键时刻许栖无挡在了叶成帷面前阻止了他,许栖无问道:“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然后你离开这可好??”
“我想要的,只有你这个人。”叶成帷一字一顿道。
寒枝袅再次暴怒,他呵斥道:“别不识好歹。”
许栖无摇了摇头,从袖中拿起一块手帕,他有些不舍的将手帕递给叶成帷道:“这是我的手帕,你跟我这么久了应该也知道这手帕对我的重要性。今日我将它赠于你念在你我多年主仆情上,就用它来换好吗?”而这不舍却被寒枝袅尽收眼底。
叶成帷犹豫片刻,最终答应了下去,只可惜那手帕在他身上还未有一日,便被人偷走了。这事许栖无是知情的,而且他还试图包庇偷手帕的小贼,因此当他再见到叶成帷会觉尴尬。
客栈。
叶成帷也不自讨没趣,无奈的笑了笑给他们让了路。
进了房间,寒枝袅将许栖无放下。又转身将他堵在门边,阴沈着脸问道:“我和他之间你选谁?”
许栖无撇了撇嘴道:“你没看见我刚都不敢看他吗?”
“不要转移话题。“寒枝袅语气冰凉。
闻言许栖无也知晓不能再含糊过去了,踮起脚尖如蜻蜓点水般吻在了寒枝袅的嘴唇。待站稳后问道:“怎样?现在可知我心意。”说着又指了指自己心口的位置,深情款款的看着寒枝袅道:“只要我的这颗心还跳动,那我对你的爱便永不停止,永不消散。”
寒枝袅睫毛轻轻颤动,他俯下身去,按住许栖无的头狠狠的亲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