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枝袅清醒过来,只觉头疼,揉了揉太阳穴后便准备起身下床,突然瞥到身旁睡了一个女人。
那女人此时也因为他的动静也清醒过来。女人全身□□,看到寒枝袅后连忙用被子裹住身体。
寒枝袅眸光皱然一缩,眼眸中闪过危险的精光,他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
“王爷,奴婢叫玉萍,昨晚奉命照顾您的。结果您醉酒将奴婢错认成了许公子……”玉萍眼底闪过一丝惊慌失措,说话吞吞吐吐小心翼翼且十分胆怯。
寒枝袅低头系着衣服带子,闻言他猛的抬眸看去,眼眸内满是戾气,眼底冒出一层火焰。寒枝袅咬牙切齿的说道:“放屁!我错认?!你们长相并无半点相似,就连他妈的性别都不一样,我错认?!!!”
他忍不住破口大骂,昨夜之事他虽记得不是很清楚,但他那时也不会傻傻将人认错。
玉萍犹豫开口道:“是那香有问题。”
闻言寒枝袅眉宇之间满是厌恶,冷冷嘲讽道:“你既知道有问题为何不去解决?”
玉萍眼神中流露出不安与紧张。她回答道:“正准备掐灭呢,您就来了。”
寒枝袅下床后,又瞥到床上的一点红渍双眉紧锁,目光阴沈。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直接丢到床上,语气冰冷道:“昨夜我不管你我之间到底发生什么,这是一百两,忘了这事。”
玉萍咬了咬嘴唇,最终深吸了一口气,将钱收下。
见状寒枝袅也没有多言,转身便离开。
寒枝袅回去后第一件事便洗澡。直到水凉了,将浑身上下都搓红了,他才缓缓的从浴桶中出来。
寒枝袅将昨天所穿的衣物全都丢了,一件不留。他自以为这样做那件事就可以这么过去,但转眼间却又想起。
他忘不掉了。
他给了玉萍一百两想让她忘记,可到了自己这无论再多的银钱也不行了。
寒枝袅只觉心烦意乱,若是许栖无知道该怎么办,自己又有什么脸再去见他……他每多走一步,感觉全身的血液一下子都涌入心中,煎熬的不行。
他想在床上躺一天,使自己静静。但还未进房内,便有皇宫中的小太监来报,皇帝召见。
养心殿内,久安帝正坐在桌案前,听见脚步声这才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后又匆匆低下,继续翻阅着奏折。
“傅欢的案子解决了吗,就开始休息了?”他开口问道。
寒枝袅回道:“还未。臣不敢休息,只是昨夜七夕酒喝多了,今早起来还有些迷糊。”
久安帝轻哼一声道:“朕还以为你在怪朕虽夺了你的情,但却没有让天下人都知道吗?”
“臣绝无此意。”
久安帝停止了翻阅的动作,抬起眸子看着他道:“查完这个案子,便去熙城吧。失火案你似乎还没有查完。”
“是。”听到熙城,寒枝袅心中只觉欣喜,但又想起昨夜之事,不由紧张起来。他到那该如何开口……
久安帝似是看出了他心中所想,再次开口道:“有些事,自己知道就行了,没必要让全天下都知道。”
寒枝袅不知他说的是夺情一事,还是昨晚之事,亦或者两者都有。
他认为昨晚之事绝对和他脱不了关系。
后宫。
寒枝袅还未刚到傅欢的院子,李闻欣便跑了过来。她头发凌乱,双颊泪痕明显,与初见的模样判若两人。
李闻欣猛地跪倒在寒枝袅面前,哭道:“我认罪。”
寒枝袅只觉疑惑。
只听李闻欣接着说道:“是我嫉妒傅欢,所以才害的她。她每日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在宫中闲逛,我以为她和我一样都爱慕陛下,我担心她分走陛下对我的宠爱所以我害了她。”
她哽咽道:“我让人讲她推入井中,当时我怕出人命,看她还有一口气便派人将她捞起丢到了城外。”说罢,又伏地大哭了起来。
寒枝袅皱眉道:“你说的我会去查,这些日子你就呆在你的宫殿吧,我会派人守着的。”
离开了傅欢的院子,寒枝袅转身便看到了魏旭,他冷冷问道:“是你做的吧。”
魏旭朝他从容一笑,道:“是。”
这几日他一直扮作鬼魂吓李闻欣,昨夜他如之前一样扮作鬼魂,悄悄地潜入了她的卧室。李闻欣被吓得浑身颤抖,跪在地上求饶。终是承受不了压力,来认罪了。
寒枝袅冷哼一声,不再多言。
他根据李闻欣所言查了下去,李闻欣一认罪,当初的那些同她一起的宫女也纷纷认罪悔改,一切就痛李闻欣所言,但傅欢的尸体却迟迟未能找到。
寒枝袅又想起那日在公主府听到的话,心中疑惑更深,莫非长公主也同这事有关?
案子陷入困境,这时已经“死”了的傅欢却突然出现。